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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浇在景泰那火热的龟头上。
景泰惊喜,这双儿第一次行房就能得趣,日后必是个榻上尤物。景泰翻身将青荇压在身下,将他双腿抗在肩上,大动起来,青荇刚刚高潮过的女穴又被捅插,敏感无比,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圆润的脚趾紧紧勾着。
“啊……啊……荇儿求驸马爷怜惜……真个是不成了……”青荇被肏得实在受不住了,苦苦求饶。
景泰肏红了眼,不理会他的哀求,只顾着自己爽利,大开大合的操干那刚刚开苞的处子穴,像要把那腔子肏破了一般,那穴儿被肏得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穴肉被捣得红肿软烂,淫水把床铺湿了一滩,景泰额上青筋凸起,发起最后冲刺,狠狠打桩,恨不得把青荇钉死在榻上,最后低吼着在他女穴深处释放,边肏边射,精液灌了一肚子,青荇已经浑身瘫软,生生被肏昏了过去。云销雨霁,景泰找了个软枕垫在青荇腰下,让他好生含着,不让精液漏出。
“我倒要试试,看你这双儿会不会有孕。”景泰玩笑道。
屋外候着的家仆听得房内叫的厉害,欢天喜地的去禀告将军,争着讨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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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荇从昏迷中醒来,浑身酸痛,尤其是腰痛的厉害,下身也如撕裂般钝痛,婢女送来热水让他洗身,青荇勉强咬牙蹲下,浓白的精水一股股从穴里流出,落在水盆里煞是羞人,清洗完毕后,青荇都不敢抬眼看来端水盆的婢女,因为那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乳白色。
盥洗完毕,青荇用了早饭,穿戴整齐,在榻上端坐等待贝勒府的人来接。
景泰推门进入,仔细从里面栓好了门,坐到青荇身边,猛的吻住了他的唇,只露一对惶恐的大眼睛在外面。
良久,一吻结束,青荇先开了腔:“驸马爷倒也不必对奴婢如此用心,爷的意思奴婢心里明白,等回了贝勒府,自会替驸马爷多多美言,夸赞驸马爷在床上神武骁勇,必能和格格幸福美满,琴瑟和鸣。”
“我不是这个意思,恰恰相反,我要你回去说我身体有隐疾,不能人道,贝勒府自会打消结亲的念头,为格格另择佳婿。”
“您说什么?”青荇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怔住了。
景泰长叹一口气道:“上月十五我陪母亲去寺庙烧香还愿,机缘巧合被格格隔着纱帘瞧见,后来便传来了贝勒府欲与我家联姻的意思,我自认为婚姻大事应两情相悦,我与格格素未谋面,更未讲过只言片语,不通心意,又怎能琴瑟和鸣?”
“我家格格姿容出众,文采斐然,与驸马爷天造地设,极为相配。”青荇诚恳的说道。
“青荇,我求你,帮我拒了这门婚事……”景泰忽然单膝跪在了青荇脚边,青荇连忙也陪着跪下。
“驸马爷请起,青荇身份卑微,不敢撒谎,回去只能如实禀报……昨晚的情况。”青荇听了他的一番话略有触动,艰难的说道。如此天大的事,他一个小小家仆,怎敢颠倒黑白欺瞒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