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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轻轻地用尖牙戳刺着产乳的小孔,只是抬起眼睛——魏遥仍在熟睡,只是难耐地伸着脖子,半张着嘴巴,一只眼睛挤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没入他的发间。
“吓我。”江麟忿忿地咬了咬魏遥的乳头,魏遥闷哼一声,腰肢狠狠地抖动一下,江麟反握住魏遥的手,同他手心扣手背,带着他的手,揉按起他自己的乳房。
睡梦中的魏遥呜咽起来,江麟终于放过魏遥布满齿痕的可怜乳房,探进他的居家裤,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江麟深深凝视着双眼紧闭却爽得哭泣的男人——魏遥的嘴唇也被他自己在不知不知觉中咬得发红发肿,显得色情淫糜。江麟一把脱去魏遥松垮的居家裤,顺势扯掉他无趣的平角内裤,刚刚因为在睡梦中被吸奶而射精的可怜玩意儿半勃着,顶端吐着淡色的液体。
并没有对魏遥的性器多做关注,江麟分开魏遥修长的双腿,将手指塞进那个温热紧致,并且已经在之前流了满屁股水的穴腔,用力抠挖两下,魏遥复又发出极煎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下腹收缩,腰部挺动,前面浅粉的性器又颤巍巍地站起一些来。
江麟侧抱住魏遥,使他微侧过身体,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正好包住他一侧乳房,一手勾起他的一条腿弯,直接将他硬得不行的鸡巴操进了仍在昏睡的魏遥的肚子里。
魏遥被操得小腹发烫,乳房喷奶,没挨江麟几次肏,便再次高潮了。
江麟顾不得这些,听着魏遥迷迷糊糊的哭腔和畅意的呻吟,江麟放过他流着奶水的胸部,跪坐起来,将魏遥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更深地抽插起来。
魏遥的身体,尤其是两团受尽摧残的乳肉顺着江麟粗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身体被干得发烫喷水,魏遥在睡梦中半张着嘴哭泣呻吟,江麟在魏遥体内射出来,引得魏遥再次高潮,汩汩淫液从他体内涌出,被江麟的性器堵在腔道内。
魏遥受了冷落的胸部,这时喷出两股细细的奶水。江麟又挨上去,捏住魏遥的下巴,同他接吻起来。
……
操。
好累。
不知道花了多久,我彻底清醒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清晰的8:56,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昏睡了长达16个小时。
但深层睡眠似乎只让我的身体愈发疲惫,歪了歪脑袋,脖子疼得要死,我不禁低呼出声。
我撑坐起来,纵使浑身上下都酸疼不已,但是胸前发育异常的乳肉的抖动仍然十分明显,我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居家服抚上我的一侧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