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纯一怔，他没想到这句话会从冉晓信中说，那日拍卖胜利后站在桌上张扬肆意的模样已印了柯纯的脑海，但刚才听了半小时的柔情语，柯纯又开始恍惚哪个才是真实的冉晓信。

“所有人知我家有钱，都着脸来讨好我，我太讨厌那嘴脸了，让人恶心。”冉晓信脸上的厌恶是真实的，像是看到了散发着恶臭的死老鼠一样。

柯纯答得很从容：“这个不用担心，郎秋对手枪了一改造，把里面的击系统给废了。也就是说，被改造的那把手枪不再有任何的杀伤，大家用它来演戏就行。”

他回忆了很多那个女孩的事情，娓娓了有半个小时，这回的脸红是因为羞涩和腼腆。

冉晓信瞥了柯纯一，又是那个看白痴的神：“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冉晓信沉了那一段青浪漫之中，神中多了许多明亮的向往。

柯纯平静地说：“是人都会怕死，大概率会死和一定不会死，你觉得会有傻选择前者吗？”

柯纯也不卖关，直言不讳：“短时间的信任是很难培养起来的，因此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就是抵押。”

柯纯微微笑：“既然是彼此信赖的关系，那么就不再需要手枪了，你觉得呢？”

这个条件没病，这个游戏中最大的威胁就是那把能够杀人的手枪，如果每个人都把手枪上缴了统一保，自然就不用担心生命受到威胁。

柯纯也不他，站起在屋里踱起步来。

“所以你是瞒着家里人来这儿的？”柯纯问。

“抵，抵押什么？”冉晓信的往后一缩，声音有了些许慌张。

冉晓信不自觉地咽了下，跟着张起来。

柯纯沉着脸，轻轻说：“我们现在确实有一个想法。”

冉晓信抬瞄了柯纯一下，碰到他温和友善的笑容后再次咬了嘴，内心的那斗争大戏在更加剧烈地上演。

“真以为什么事都能靠钱解决？我就要让他知，用钱买不来一个儿！”

应着柯纯这句话，冉晓信把往前凑，贴了一个耳朵过去，期待着柯纯说那个想法。

冉晓信提的这一也很正常，游戏规定要用手枪取人命，如果没有了手枪，这戏怎么骗过红玉？

冉晓信眨了眨，觉得柯纯讲得很有理。

柯纯冲冉晓信勾勾手，让他再靠近些，两只脑袋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了一会，冉晓信的脸上浮现了崇拜的表情，连连着。

他的心被打动了，冉晓信的真情不像是假的，那个沉浸在回忆中眷恋的神是演不来的，忏悔的泪已经让他的变得红不堪，他是真心的。

在说完整个故事后，冉晓信恍然回神，怔怔地看柯纯的睛，似是不愿相信这个空间是真实。

柯纯很诚恳地替他消除疑虑：“信任是彼此的，在一个团队中，每个人都不得不牺牲自己的一分，来换取大家的便利和安心。你手枪的同时，其他人也没办法用手枪来攻击你，我们的生命都能得到保障，这个易不亏。”

“柯纯，”冉晓信很郑重地叫了柯纯的大名，然后无比认真地说，“我不想死，这个游戏疯了，你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大家都活着，是不是？”

“只要我们合演一戏骗过红玉，这样既能结束游戏，也不会有任何人失去生命。”

柯纯觉到他在努力摆脱这份恶心的觉，慢慢的，他的嘴角恢复到正常的弧度，神望幽而令人眷恋之。

冉晓信越说越气，握的拳狠狠地在柔的钢琴椅上砸一个凹陷。

“只有她。她知我是谁，但她从来不会讨好我。自习室里我们肩而过，她都会对我甜甜的笑，好像日里的，好像夏日里的微风。我想请她吃饭，但她每次都持要AA，说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多好的女孩啊……”

“不过……这个计划确实有一个很大的风险。”柯纯把脸一沉。

他走到三角钢琴的后边，手肘撑着琴，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琴盖，不温不火的睛静悄悄地望着还在自我斗争中的冉晓信，好像是班主任在监督正在考试的差生。

冉晓信的睛忽的一亮，激动地问：“怎么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此柯纯无话可说。

矛盾的心情让他没有立给反应，冉晓信可能觉到了柯纯的不信任，接着开始忏悔“猫捉老鼠”中的不当的行为，并且声泪俱下地表述了自己的真心实意，寻求柯纯的同情和信任。

一通代完毕后，冉晓信没什么底气地问：“他们都会合吗？”

冉晓信在与柯纯对视两秒后，率先移开了视线，望向一旁，他问：“怎么保证？”

冉晓信低下，应该在对这个提案行思索和评估。

这是柯纯的判断。

“可是手枪了还怎么演戏？”

“那就是怎么保证每个人都能信任彼此。一锅汤，只要有一粒老鼠屎，就毁了。”柯纯说着，直勾勾地盯住冉晓信的睛，好像要从那里面直接透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