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错，你只是自我防卫，是他先要杀你的。”

找到这个词的柯纯仿若醍醐，久久不能自已。

不，不对，刚才没有郎秋啊！

可恶，一也想不起来！

柯纯觉着那枪就像是黑白无常手中勾魂的钩，无比挑衅地在他前晃动，而耿言彬的那双冷仿佛是两剂量十足的麻醉针，让他四肢麻痹、无法动作。

视野的角落，他隐约看到一抹上挑的月光，下一秒，他的意识毫无预料地飞走了。

柯纯的耳朵嗡嗡的，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谁在训斥他。

随即书桌们溃不成军地四散开去，柯纯的肚被桌角狠狠地撞了下，也往后一坐在地上。

“你想死吗？”

——“柯纯——！”

最终，耿言彬被他们架到了最中间的书桌前，让他两手伸展往前趴到桌上，又把书架上的书搬来，把他一整个脑袋都围在书堆之中。

他没有在蒯安和面前表现更多的异常，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且合蒯安和把书桌重新排列。

他循着声音慢慢抬，视线接的第一个事是在他脚边的那支银手枪——他自己的。

郎秋。

整个大脑在混沌之中，书桌的排列还和之前一样，耿言彬的位置也没有挪动，可是哪里不太对。

有人把他压在下面，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死了？

蒯安和的中是漠然的寒意，奇异的是，柯纯竟然也笑了。

一句很重的责骂，劈盖脸砸向柯纯。

“你听过我国有句古语，叫‘书中自有黄金屋’。”

他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捂面，泪把脸糊了个遍。

为什么没有郎秋？

可是，明明被打的应该是我啊！

比起亲手杀死耿言彬这个事实，柯纯更震惊的是里那蠢蠢动的能量。

“看，他现在被一堆黄金围着，一定在地府偷笑。”

他的心脏不规则的抖了一下。

布置完毕后，他冲柯纯眨眨，往耿言彬的方向歪了歪。

落下，门被撞开了一条。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我……”柯纯一开，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哑掉了，发一个音都很艰难。

他觉得自己内仿佛住了一个大火炉，不停灼烧着他的血，的血正逐步侵略着的每一个角落，从到脚底，从心脏到指间，从五官到内脏。

蒯安和并没有在看他，而追着蒯安和的视线，柯纯看到了在他正前方趴倒在地一动不动的人影。

柯纯的被一个大的冲力冲到了书桌的后面。

蒯安和笑得不怀好意。

蒯安和像个恶作剧的小孩，两人把书桌围成一个大圈，最中间只放了一张桌椅。

他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那双却冷得吓人。他居临下地睥睨着柯纯，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的蝼蚁。

柯纯陷了混，他双目失焦，愣愣地往郎秋那儿望去，一个模糊的

柯纯的内一阵凉、一阵，他觉得自己病了。

等等。

我在亢奋什么？

耿言彬的形修长，两条大长撇开一个小八字，姿态从容地站在柯纯的面前。

他怎么了？

这是柯纯意识回落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视线继续往上，是蒯安和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这觉，用一个名词来描述好像是叫——亢奋。

这个形、这个衣服，是耿言彬。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耍帅地把枪在指间打了个转，枪毫不犹豫地指向柯纯。

攻防战的胜者堂而皇之地走屋，手中是那把通银的手枪。

弱、竞天择——好像是这个理。

蒯安和温的手掌覆上柯纯颤动的肩膀，他弯腰捡起了柯纯脚边的手枪放到他手中，安：“这个游戏就是这样，你们都没错。”

但结合下的状况，柯纯开枪打死了耿言彬——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