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去不到24小时，可是为什么一切好像完全不一样了？他看着不断地划过自己的，落到地上，汇成一小溪。

虽然——天父在上，请原谅他的罪恶——亨得里克的真的味到致命。

他想尽办法逃离那栋令人窒息的大宅，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活，可是公爵又忽然了来。

范汀在他的目光下终于到了难堪，他仿佛只是公爵的人型似的，用完就能扔，于是他下意识地抓起被裹住了，然后问：“这事经常发生吗？”

“什么？”

“我们能离婚吗？”范汀问，同时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痛了一下，然而他并不知为什么，“我似乎不太能适应这生活。”

难一开始这不就是发情期导致的脑发昏吗？如果亨得里克真的是个Omega——这听起来有九成可信——那么他们刚才的行为就是典型的AO媾，哪里有理智可言？

他慢吞吞地下了床，走浴室，把自己从到脚清理了一遍。

“你不用知，威廉会把你送回去的。”公爵说，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我是说……你被暗杀和袭击什么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脸上有一丝无助的神情。

“亨得里克……亨利……”他把两个名字都念了一遍，浅浅地了一空气中缠的信息素，最后还是黯然地闭上睛。

他似乎从来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现在呢？他不幸获知了公爵大人的秘密，这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绝对不会允许他离开。难怪他要给他装个芯片，要是他跑到外面去，到宣扬公爵的真实别，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岂不是都要崩塌？

他被卷一个又一个的漩涡里，被动地面对一切。命运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嘲笑他。

很小的时候，他想跟着帕特里克院长好好学习，将来可以考所好大学，摆脱低等公民的份。

“是。”公爵说，已经开始了一丝不耐。

相比衣着整齐的亨得里克，范汀简直是一团，他赤地坐在床上，上到是吻痕，还有亨得里克留下的指印——他在的时候真的是很用力地抓着他的后背。

“你要去哪里？”范汀问。

然而埃尔维斯家的人突然现，将他行带走，忽然之间，他又变成了埃尔维斯家的范汀——一个可耻的、令人厌恶的私生。不是贵族、也不是平民、甚至都不是贱民，而是这之间的另外的什么东西。

公爵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冷冷地回答：“不能。”说完这句话，他就立刻离开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范汀一个人。

范汀看着自己的手腕内侧，嘴角泛起一个苦笑。

就在他胡思想的功夫，公爵已经清理完毕，赤地从浴室走来，打开衣柜，穿上威廉一早为他准备好的制服，从地上捡起光脑，回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