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战斗在他沉睡的时候开始了。

说完，他闭上了嘴，一双睛却定定地注视着亨得里克，等待着他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亨得里克才终于开：“我选择你作为结婚对象，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

“亨得里克，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并不熟知彼此，但从……从那些暴徒手下回来的那一次，我就开始认真考虑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情。”

“明天我们就会到达战场了。”公爵并不隐瞒他，“据我所知，你虽然有上尉的军衔，但是并没有经过实战吧？”

“习惯。”范汀，亨得里克一直很忙，呆在房间内的时间非常少，他一般也就是自己打发时间。

听他这样说，公爵脸上不由得微微诧异，他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范汀继续了下去。

战舰的beta班刚刚开始，范汀就因为战舰的剧烈震动而惊醒，发现自己正从床的一边向另外一边，看就要掉下去了，于是赶抓住边缘的挡板，稳住了。

“虽然这艘战舰作为指挥舰相对安全，但你也要知风险总是存在的……”

虽然时间距离被袭那日只过去了不到半个月，但他已经就此想了许多，他已经受够被纵，渴望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更渴望能平等地站在公爵面前，为他所。

范汀眨了眨睛，意识到公爵话里的意思后，脸上立刻明亮了起来：“亨利——”他凑到公爵的面前，想索取一个吻，然而公爵只是再度沉下了脸，以命令的语气说：“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说完，公爵就将他一人抛在了房间内，卧室休息。

他抬，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忽然起了好奇：“为什么突然开始问这个？”

，哪怕就一会，晋升的速度也会得快得多吧——对于小贵族家的迪·希金斯来说，升迁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突的战功，五六年的时间才仅仅是一个中尉而已。

“你叫我？”

公爵似乎已经理完一天的事务，脸上的神情轻松了很多，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边。范汀于是走了过去。

“我明白。”范汀打断了他，然后了一气，“从我决定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何况，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一同生死了吧？”他想到在山里的那一夜，微微一笑，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知，这个世界上从没有百分百的事情，也没有牢不可破的誓言，但是我想和你试试看，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这一夜就在范汀的辗转反侧中度过，战舰群穿过亚空间隧，终于抵达了前线，与之前赶到的舰队会和。

另一边，范汀已经赶到公爵的面前。

公爵沉默着，而范汀的心逐渐下沉。

“这几天还习惯吗？”公爵开问，他确实忽视了范汀很长一段时间。

“是的。”他的睛追逐着公爵的睛，渴望与他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