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太殿下的时候，公爵的神闪过一丝沉，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你迟早也是要见他的，注意距离就是了。”

叛总是在发生，换个时间，换个星球，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终，少数人的享受总是建立在许多人的痛苦之上。

等见到皇太本人，大概一切就会拨云见月豁然明了了吧。

她端走他的空杯，又走到柜台后面去。这里一个杂机人也没有，所有的事情都是店主亲力亲为。

这一刻的他，与过去二十四年的他没有任何不同，只是被命运迫着不由己的前行，所有的选择都是于迫不得已，他的心依旧笼罩着不安的云，不知明天将去往何方。

“对了，”老板娘想起一件事情，“最近我看到报导，皇帝陛下好像刚刚结束了休养旅行，不日就要回到首都？”

听她这么一说，范汀才觉得有些疼，他最讨厌这些东西了：“他最近似乎很忙，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联络了。天父在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现在我面前。”

，或是成为富裕人家的仆佣。

他当然没有忘记艾里森跟他说的那件事。对于公爵和皇太的真实关系，要说不在意简直是不可能的。

“陛下应该会接见你吧？你哥哥难最近没来扰你？”

因此，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将会担当起承担怎样沉重的责任，将会对帝国的未来何等的改变，将会在历史上留下多么墨重彩的一笔。

“嗯，也许还要在皇住上两天，”公爵，“晚些威廉会来教你注意的事项。”

直到这个时候，范汀还未曾真正意义上把自己划归为皇室成员，他承认亨得里克作为他的丈夫，作为威灵顿公爵，但很多时候，这两个份对于他而言是截然不同的。

这天晚上公爵果然带来了皇帝回首都星的消息。彼时范汀正将泡好的草茶倒杯中递给他，听到这消息，不由抬，两视线撞在一起，公爵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这不现实。”杰西卡嗤之以鼻，他们俩童年时在学校相遇，已经是十几年的朋友，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了：“你还是突击一下你的廷礼仪吧。”

“好吧。”杰西卡扁扁嘴，继续往下说，“听说皇太也会结束长达一年的第五战区总督的任期，跟他一起回来。”皇室最近几年一直毫不吝惜地将唯二的两位继承人都派到前线去。

“你的公爵没有告诉你吗？”

“是吗？”最近攻击他的报导太多，他都许久没有浏览新闻了。

这名少年看起来应该是后者，他谦卑地佝偻着躯，亦步亦趋地跟随前方一位趾气扬的中年人。

“呃……”范汀抿了抿嘴，“我听说太殿下也会回来……”

“唉，别老拿这件事取笑我了，”漂亮的青年正经了神，“他是他，我是我，虽然我们结了婚，依然是两个独立的个。”

“所以这两天我们要去觐见皇帝陛下吗？”

这句话细想有些奇怪，又在意料之中。两兄弟不睦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范汀，然后转从书房中离开了。

“看在你破产的份上，”她茸茸的脑袋从柜台后一半，“今天就免了你的账单吧。”

“然后呢？”范汀没有发现这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