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时间还不够我了解你吗？”

理说这涉及皇室秘辛的话题绝不该在公爵府内被提起，但恰恰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公爵那样控制大的人，绝不会允许别人在他的边安耳目。

范汀，正要张说些什么，威廉却向他们走了过来，于是他转而闭双，用神示意好友。艾里森立刻心领神会，再度挂上慵懒的笑意，恢复了常态。

他拍拍范汀的肩膀：“好啦，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他起与走上前来的威廉示意，又回过玩笑着对范汀说：“我说你也不用摆这表情，像你这样的黑玫瑰，恐怕是不白玫瑰的，老老实实放弃吧，别把钱浪费在那些可怜的上了。”

范汀抿了抿稍显燥的嘴，压低声音：“你知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远超我二十余年的人生，但我恐怕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

范汀放下壶，坐到好友边，轻轻地叹了气：“艾里森，我有一预，现在这样的日不会持续太久了。”

一丝诧异浮现在艾里森的脸上，他坐直，显得有些不安，却还是微不可察地了：“你发现了什么？”

蛰伏是为了一鸣惊人，范汀当然懂得这样的理，然而他向来不是一个富有野心的人， 成为歌手只是一方式，一从埃尔维族家族逃离的方式，并非他的忱所在，比起政客、贵族、搅风云的大人，他恐怕更愿意个普通人。

只是……一瞬间的疑惑掠过他的心，这样简单的愿望真的能被容许吗？前的场景这样平和好，常常使他忘记冰冷的现实：他所站立的地方，正是风暴的中心，而短短的一年里，他已经几度死里逃生。

“你想说什么？”

“那你呢？”范汀反问：“你也不会甘于现状，成为一个家族的闲人吧？”

艾里森没有回答，只是悠闲地伸了一个懒腰：“我倒真觉得这样好。”

皇室有遗传病的谣言一直在大贵族间私下传，基因技术在被废除前已经十分发达，几乎可以创造任何想要的特征，然而皇室的人丁却并不兴旺，相反许多皇室成员都英年早逝，譬如老威灵顿公爵，他在亨得里克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现任的皇帝陛下膝下——且不论私生——更只有皇太一人。诚然，廷谋是不可排除的因素，可皇室的人丁也实在太稀薄了。

范汀秀的双眉蹙：“是公爵……他的有些异常。”他不由回想起公爵离开前的一夜，顿时脸上一阵发，好在艾里森已经被他的话引了注意力：“异常？”

棕发青年终于褪去懒散的神情，回望过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红发青年的神情里闪过一丝犹豫：“你听说过皇室的遗传病吗？”

范汀歪了歪：“八年？”他们从军校时期起就已经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