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一吃完晚饭就去了驾驶舱，范汀也立刻跟上。

范汀走到他边：“虽然我在军校的能课都是压线过，但飞船的驾驶课却是满分。你修改了飞船的程序，亨得里克，为什么改了路线又改回去？”

“亨得里克。”他语气严肃，“你不想和我谈谈吗？”

“可是——”范汀的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前的公爵散发着让他倍陌生的气息，“除了那儿，我们又能去哪？违抗皇帝的命令，我们一定会被全帝国通缉的。”

“什么都好。”范汀顿了顿，才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房间里是可怕的死寂。

“劳——”亚德里安嗤笑了一声，面霎时冷了下来：“我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公爵下意识地住了腹。

公爵灰的睛立刻转为犀利，戒备地看向范汀。

“我明白。”亨得里克移开睛。

脑中轰然作响的血慢慢平缓了下来，他拾回了理智。

“那么只有我……”

范汀无声地叹了气，伸手碰公爵冷峻的侧脸：“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至少我从未后悔我的决定。”

“我怎么会背叛你？”范汀焦急地贴近公爵，“你明知的。”

范汀注视着公爵，为这纠缠不清的关系到费解。

“是。”公爵给了肯定的回答：“你本来不是计划的一分。范汀，你不懂我和亚德里安的关系。我们两个最终只能有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没有。”他冷静地说。

景象回到飞船内，六人都已吃完晚餐，煮的一整锅面光了底，范汀才意识到这群人大的成年男人战斗力到底有多。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范汀。”

院长稍显胖的躯抖了抖：“五到十年，陛下。”

范汀想起了在朱庇特遇险的那一晚，惊心动魄的至今还使他心失速，还有更多次他们携手走过的生死关，尽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他对亨得里克的了解还是少得可怜。

公爵的手与他的重合，温度透了过来。

“我不是有意偷窥的。”范汀连忙说，“是刚刚来找你的时候……”

“知。”

“现在懊悔已经太晚了。”公爵面渐渐沉。

“也许我本没有看清过你。”他低声说。

他大、冷酷、足智多谋又野心蓬，使人害怕同时又叫人沉迷。

公爵的中闪过危险的杀意：“你要卖我吗？”

“谈什么？”

“那为什么……又放弃了？”

因为有了不能冒险的理由，公爵在心里默默说。

“因为我不想去那颗该死的民星。”公爵说，灰的睛厌恶。

正从这位中年男人的额一滴滴落。他不敢同这位上位者对视，皇帝丽的脸庞宛如云密布的天空，雷霆怒意藏在云层之后，令人心生畏惧。犹豫再三，他才回答：“陛下现在的病情较为稳定，只要不要太过劳……”

“他们知吗？”

窗外依旧光灿烂，皇家病院前的草坪绿草茵茵，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