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轻易对亨德里克的造成外在损伤——那会破坏他的完主义倾向——但又想给他一小小教训。

卡斯利亚并没有在里面过多停留，看到公爵再次沉默，他撤手指，兴致缺缺：“看起来你对这个孩也不是很在乎。那么，海因里希呢？”

“是我没错。”卡斯利亚坦然承认，“没想到还是骗不过公爵大人。”

仇恨和哀痛在他的膛熊熊燃烧，浑的血都沸腾起来，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你到底想要什么？！”羞辱折磨，他都已经到了极致，没有必要再多费。

卡斯利亚原先并不十分确定威灵顿公爵为什么对泰坦舰事件如此执着，一直暗中追查。只不过恰好和海因里希有过集，知他们是好友关系，就借机试探，没想到公爵反应如此烈。

他怎么到现在才明白，泰坦舰被导弹击中引擎，随后就发生了剧烈爆炸，全舰化为飞灰，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本不可能有人生还。

他一生中有过情人无数，却只过海因里希一个人。

卡斯利亚自信戳中了男人的痛，咧嘴一笑：“海因里希中校死前还心心念念着您，公爵阁下难不想知他的遗言吗？”

卡斯利亚用巾拭手指的黏，状似漫不经心：“想必您对各个战区的情况了若指掌吧？“

由于被侵，甬开始自动分的。卡斯利亚了满意的表情：看来 Omega 的分也发育得非常完。他甚至开始考虑，如果胚胎外培养的失败率太，或许公爵可以成为他的专用，但这实在浪费，更是对这件杰作的亵渎。

力量只恢复了一半，可他不能再等了。

这个名字猛然拨动了某弦，亨德里克顿时神一凛。

亨德里克还没来得及息，就到一个冰冷的、沾满了粘的东西潜了他的间。

金发男人不以为然：“看来阁下是不准备合作了，那我只好规定来，兑现我对大公的承诺了。”他原本就没有想从亨德里克中获得什么情报，凌本就已赋予他极大的乐趣。

如果初步检测的结果没错的话，这个胎儿的基因甚至比公爵本人还要完——埃尔维斯家的私生能拥有如此的基因实在乎他的意料——这真是意外之喜，好好研究的话，说不定化人的培育会更加轻易。

他心中瞬间明了：“阁下对泰坦舰遇袭一事耿耿于怀，想必克莱因中校在您心中，远不止朋友那么简单吧？”

多年的心病被提及，公爵颤抖着一气，才勉自己镇定下来：“你想说什么？”

卡斯利亚看向光脑上显示的待办事项——第一步：取公爵腹中的胎儿。

亨德里克咬牙闭上，阻止泪从眶落下。他气，灰的再度睁开时，所有的痛苦和动摇都褪去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我会杀了你。”以牙还牙，以还，只有把卡斯利亚挫骨扬灰才能平息这仇恨。

眶无法控制地酸涩发，七年了，他的死一直是扎在亨德里克心的一刺，时间越久，刺得越越痛，从未愈合。而现在，伤被人再次无情撕开。

发的颤栗，卡斯利亚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刺了去，公爵浑的肌立刻绷了，眉因为疼痛而皱。

可是，海因里希遇难的时候，他却远在首都星，连为他报仇这件事，他都无能为力。

海因里希离开前的情景历历在目，音容笑貌一如昨日，他年轻的生命终结于二十二岁，可是无情的时光却一直向前。

话音刚落，亨德里克立刻再度沉默，几秒后，他几乎是从牙间发破碎的声音：“是你，是你向抵抗组织卖了舰队的位置。”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看小学弟的演唱会好不好？

公爵暗暗攥拳，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变态扔到激光炮前，把他轰炸到渣都不剩。但极度的愤怒过后，冷静和理智重新占据了上峰，肌松剂的药效还没过去，轻举妄动只会白白送死，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父亲被刺杀后的痛苦时光，是海因里希陪他一路走过。军后，他们是最佳搭档和挚友。他这条命，是海因里希数次从死神手里夺回。

无数个夜里，他从噩梦中惊醒，梦中的海因里希满血污，泫然泣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