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当然不是喜。他刚刚只是怕极了，怕的连这条都不敢换。虽然乐砚平时都是一副和颜悦的模样，对待他也是温柔贴。但他是怕乐砚的，像这样平时温柔和善的人，若是发起怒来才真的可怕。

想来乐砚应该是十分重视他的。

“我，我想着这样，比较方便爷随时我……再说这条是爷撕的，爷赏的，杜若怎么敢随便就换了……”杜若顺从地叉开，方便乐砚伸手玩他的。

“我想着夫人刚门，要熟悉着接府里的事，这几日应该忙的脚不沾地，就没有去打扰夫人，想着过些日，夫人适应下来了再去拜访。”杜若思虑了一下，谨慎地回答。

所以杜若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去打扰这位正房，自己安安分分地待在院里。可乐砚这么一问，他又拿不准了。这是想让他见宋华清，还是不想让他见呢？

杜若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年龄问题。

生了孩之后本就容易显老，虽然他已经极力注意包养自己的脸和，但终究还是觉和以前不一样了。角开始长些细细的皱纹，下那个小颜也变得嫣红，不似从前粉。

下探去，这才发现他还穿着刚刚被撕破的那条，“怎么还穿着这条，家难不成没给婶婶置办新衣裳，让婶婶只有这一条亵可穿？”

乐砚还是第一次这样朝他发火。若不是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孩，他刚刚怕的都要站不起来了。

他不比从前漂亮了。乐砚从前就是看上了他的漂亮，这才图个新鲜把他接回来住着，若是乐砚对他没有兴趣，那他当初就指不定被教里哪个迷迷的教众抢回去玩了，他心知肚明，被某个人抢回去还算好的，像他这样无依无靠死了丈夫的双儿，若是运气不好，被卖青楼里玩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还是说……婶婶就是喜穿这样的开的觉？”

“你确实很贴心，”乐砚笑着吻了吻他，伸了三手指在他里着，“婶婶这里颜好，华清那里是粉粉的。”

杜若没想到乐砚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本以为自己与乐砚这畸形的关系，乐砚是不会想让那位正房知的，毕竟和自己的婶婶……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宋华清娶回来的时候，排场可不小，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很喜宋华清的样，就算他住在这个偏远的院里，也略有耳闻。

“我新婚的妻，你见过了吗？”

听到乐砚这么说之后，他心里更是难受起来，睛一红几乎就要哭来了。

“嗯，我知，你一直都是很听话的。”乐砚略带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