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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一笑,却让景燃当场宕机,祁沐清笑容昙花一现,似只是嘴唇挑了一下,却是绚烂到极致,那是雪地绽放的红莲,是地狱最艳的曼陀罗,景燃全身发热汗湿一层清清楚楚感受到了自己后穴流出的骚水,清楚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
在得知景深景浅包了祁沐清后,他第一次产生了对景深景浅的妒恨,毫无道理的、突如其来的、轰轰烈烈的妒恨,纵使他知道景深景浅只把祁沐清当个性玩具,纵使他只知道祁沐清只把景深景浅当成可以某些得东西的神经病,纵使他知道景深景浅是他的哥哥姐姐,纵使他知道即使不是景深景浅,祁沐清现在也不会是他的,纵使他知道,他根本没必要去嫉妒景深景浅……
纵使什么都知道,他也没有办法让看到祁沐清的自己没有不甘,愤怒,妒忌和……想跪在地上求操的强烈到淹没一切的欲望。
景燃呼吸急促,看着景浅全身上下泛起了情欲的粉红,捧起祁沐清的脚从拖鞋中放了出来。
景燃第一次看到祁沐清除手和脸以外的部位,但是被景浅的长发遮得只看得到一截精致的脚腕,景燃攥紧了拳,死死压制自己冲进去把景深景浅扯开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景浅低下头,应该是含住了祁沐清的脚趾,景燃似乎听到了些些舔舐的水声,他不知道是桌下的景深还是外面的景浅。
祁沐清仍然一派淡对着电脑,但景燃现在仿佛置身油锅,甚至有不顾一切为了活命去抱住直到景浅抱着那块万年寒冰的念头,但祁沐清表情太冷,眼神太淡,那样的沉静让景燃甘愿自己被燃烧殆尽,也不去靠近,忍受着煎熬,远远地看着。
时间失去了踪影,全身被汗水打湿的景燃在看到祁沐清动的时候终于感到了被细绳随意捆成麻花的阴茎传来了鲜明的痛感,大概是被勒破了。
景燃看见祁沐清握住鼠标的手顿住了,往下看见祁沐清不知到什么时候下身已经变成赤裸的了,灰色的家居裤落在了地上,一片湿答答的。
祁沐清大腿肌肤细腻,肌肉紧实,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从腰部及内侧和大腿内侧蔓延至整个大腿上部的纹身,应该是张春宫图,藤蔓玫瑰齿轮还有苟合的男女,风格极为诡异,但景燃看不太清,只有女人的红唇红衣和男人黑紫的性器在他眼中摇晃,在祁沐清冷白如霜的皮肤上显得十分鬼魅。
景燃在焚身的欲火之外有感受到了一股新燃起的烈焰,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更强的、别样的情欲。
这不会是祁沐清的手笔。
他曾经见过,大概是高中,那个他印象中景深景浅唯一一个留了超过两个月的玩具,他们在那个混血的男人碧绿色的眸子上用某种技术刻上了一个血红的复杂图腾,不过一个星期,那个男人在高速上跳了车,被来往车辆碾得面目全非。
被那个刺青吸引住全部心神的景燃是被景浅的呻吟唤醒的,他往下看,看见了景浅抱住祁沐清的小腿,从自己胸前往下,大概是放到了某个地方,从她前挺的臀部和扭动的腰肢可以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