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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
“我称之为‘阿维结界’:抵挡阿西一切桃花的AC米兰钢铁防线。”
“神经病。”
他笑了笑,转而严肃起来:“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我说:“是啊,怪可怕的。”我当然早就意识到他的可怕了。
“我一直都感觉到他对你似乎有点过分关心了,就是超出了正常兄弟之间的那种界线,哪有这么大一个人了整天粘着哥哥的?还有,我跟你说几句话他就白我,有什么好白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看向他,陷入沉思。
“我怀疑……”
“怀疑什么?”
“我怀疑阿维是个重度兄控。”
“……嗯。”
“你可要当心点,跟他保持点距离才好,否则你一辈子连女朋友都找不到了。”
“嗯……”
“连你的生活都会被他控制住的。”
“不会的,”我说,“他控制不了我。”
乌里盯着我,闪过惊讶的神色,手里的饼干袋子系绳套在他的小指上摇摇晃晃:“希望你不是太乐观了。”
我低头玩弄手里淡黄色的信封,上面用橙色的幼圆字体写道“To 阿维”。听着乌里在耳边念念叨叨煞有介事地分析,我拧着眉毛若有所思。
放学后,我不得不帮阿维分担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家,几个袋子里还有似乎玻璃制品和陶瓷制品的重物,摇晃起来能听到惊悚的乒乓响。我很早就和他有个约定,就是互相不送礼物。我也不收别人的礼物,因为收了礼物就意味着你要记住每个人的生日,并且还有回礼的义务,况且收了礼物后,就会不自觉地多了一项和阿维比较的项目,又是比不过的项目。过长的且无法清算的比较清单,只会让生活变得冗长而喘不过气。另外,我不喜欢这种琐碎的礼节。
“下次别叫我搬,反正又不是我的东西,你自己搬。”我提着拎着一堆东西一股脑地放在阿维房间的地板上,不耐烦地说,手上被绳子勒出了淡红的痕迹。
阿维转头看着我,眨了眨眼睛:“你想要的话都是你的啊。”
“我才不想要。”
我撇过脑袋,整理了下衣服往门口走,阿维站到了我面前,略显踌躇道:“就这么走了啊?”
“你还想怎样?”我定睛注视他,预感到他会做些什么。
“想吃巧克力吗?或者饼干之类的,吃的还挺多的,你都拿去吧。”他的语气就像在念学校发的安全通知书似的,眼神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又瞥了瞥地上的礼物堆。
就这样吗?这种距离应该抱上来亲热一下才正常吧。我审视他的脸,看样子他还是没有休战啊,又没有赌气的样子又其实想要我,真是搞不懂。
我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被盯到不好意思,目光有点闪躲。他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