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种久旱逢甘霖的错觉,我先射了出来,阿维或许是积攒太久,释放得要比平时漫长而猛烈,彼此的腹股间浓稠、温暖、黏腻。
“啊!”
手背突然刺痛,我不小心碰到了盛饺子的滚烫瓷碗。
“小心点,很痛?”他把我的手背举到唇边亲,那一块皮肤红红的。
“没事。”我虚弱地说,“背不舒服,这里好硬,阿维。”
“那换个地方。”
阿维把我抱起来,提起睡裤就走。我红着脸喘息,衣服挂在胳膊肘上,黏腻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如此嚣张地做爱,我们在沙发上又射了一次,电影还播放到一半,里面是冰冷的冬日与枪声。我摸到遥控器将它暂停,房子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呻吟,又热又烫。
“口水好香。”阿维说。
“因为刷过牙。”
“不,好香。”
他的嘴唇和双手一起探寻着我的身体,我抚摸他紧实的腹部像在抚摸一只小狗。我轻轻抬起身,脱掉了挂在身上没什么作用的睡衣。不同烈度的欲望混杂在呼吸之中,皮肤里蒸出汗水,脚心变得滚烫。
干着不得见光的事,心里的弦时刻都绷紧着。庭院似乎响起车声,无法辨清是路过的还是爸妈的。我们做到一半紧急刹车,阿维猎犬般安静而警惕地侧耳倾听,我把他推开,翻下沙发满地捡衣服,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他只要裤子一提就没问题,我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爸妈要是开门进来绝对来不及。
“天……没力气了。”我生死时速地穿衣服,感觉把生命最后一口气都耗光了,只为了死前体面一点,“完蛋了。”
“不是我们家的车。”阿维沉着地说。
“万一他们没开车呢?要是爸妈突然进来就真完了。”
“那去房间。”
“放过我吧……”我快哭了。
我被他抱到房间里的床上,刚刚惊心动魄的车声让我瞬间萎了。但他还硬着,第三次才做到一半,难受得很。“哥,救命。”阿维握着精神饱满斗志昂扬的阴茎,可怜巴巴地用乞怜的眼神注视着我,上面下面严重不符。
我叹了口气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让他坐好,低头含住龟头,做了三次后所释放的,极度浓烈而富有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冲击着我的脑袋,就像有个西部牛仔在硝烟弥漫中朝我眉心开了一枪。那种味道,是电影里的雪茄和烈酒令人上头的味道。啾…啾…我身体瘫软,吃力地口交,吸啊舔啊上下套弄着。
“哥,你好色情。”阿维痴迷地欣赏着我辛勤忙碌的样子,“要是拍下来就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结果阴茎在口腔里膨胀了一圈,腮帮子快要撑裂了。
他似乎嫌我太慢,难耐地活动起腰部在我嘴里抽插,兴奋地闷哼着,感叹“好舒服……好爽……”,然后精液射到了我的嗓子眼,一股又一股。黏糊糊的,像胶水。我咕咚咕咚吞咽两下,差点窒息,精疲力竭地倒在他的肚子上。
“辛苦了,宝贝。”
我迷迷糊糊听到他喊我宝贝,怀疑是过劳出现的幻觉。应该是听错了,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