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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狼?
尚贞屏住呼吸不知道它下一步要做什么,因为恐惧说话的语调都很僵硬:“宴宴,我没事,你先去客厅里等我做好饭好吗?”
可它没像从前一样听话地回去等待,而是绕着尚贞走了几圈,好像拼命的在忍耐什么,那种被野兽紧盯的压迫感太过沉重,让尚贞头皮发麻,一不小心把那团吸收了他血液的纸团掉在了地上。楚宴用鼻子嗅了嗅那团纸好像得到了什么讯息后才犹豫着离开了。
尚贞连忙用水冲洗干净伤口,找出创口贴贴上,也顾不得再做饭,连忙上网搜查关于“狼”的介绍。
可搜遍了所有品种都没有毛色如此漆黑、体型又如此之大的亚种。这让他稍微安心下来,毕竟城市里又怎么会有狼呢?
而就在那天后半夜,尚贞因为不安所以破天荒得不让楚宴跟他一起睡觉。但他还是被舔醒了。
他看着楚宴夜晚本应该幽绿的双目此时却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他手指上的创口贴不见踪影,被它湿热的长舌卷在口中津津有味的舔舐着。
尚贞感觉这是他一辈子经历过的最惊悚的事了,全身上下触电般冰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任由这个在黑夜里穿梭自如的野兽在床边吮吸自己的血液,尽管指尖传来阵阵细微的疼痛,可他除了装睡无计可施。
但他的呼吸因为紧张过度而絮乱起来,一下子就被楚宴敏锐的感知到了。
尚贞明白不管楚宴是什么物种,反正不是狗狗就是了!
紧接着楚宴轻松地跃到床上,红着眼看着他,尚贞心里有点儿绝望,怪不得大家都说白眼狼白眼狼,现在他身边就有一只红眼狼!他养了他快一年,结果现在要被它吃掉了,尚姜也要被吃掉,尚贞想到这里又委屈又生气,突然胆子就大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抵抗,楚宴就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趴在了他的身边,时不时舔舔他的手心。
尚贞虚惊一场,出了一身冷汗,在昏暗中看着那双血红的双眸渐渐褪色,变回本来的幽绿,居然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它的脑袋说:“你吓到我了,宴宴。”
楚宴用嘴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掌来表示:是你自己误会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尚贞如常做饭,结果发现昨天手指的伤口神奇的愈合了,他左看右看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再看看十分优雅地在墙角吃着自己的早餐的楚宴,尚贞产生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楚宴昨夜是在给他疗伤吗?这是不是太魔幻了些......
总之这些事怕突然跟尚姜说了吓到孩子,他决定看看情况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尚姜。
但是还没等到这个时机到来,就出了事。
尚姜一直把楚宴当作一只成长得过于健壮的大狼狗,虽然尚贞明令禁止过他再带楚宴出去遛弯儿,但是小孩子要是能听长辈的话估计也就不会吃那么多亏了,再加上楚宴永远乖乖地跟着尚姜身侧,好像在保护他一样,根本不搭理别人。
他一人一“狗”虽然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自己散步,却也没有料到会有人主动来惹事。
是几个不良青年在公园里放鞭炮,看见尚姜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屁孩自己在遛狗,就故意扔了几个摔炮去吓唬尚姜。
尚姜虽然跟尚贞同款好学生模样,脾气却大相径庭,一旦有人主动挑事,我必犯人的类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他妈有病啊?”
几个人本来笑着走了,听见他这话瞬间来了劲儿:“操你妈,臭小子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
“老子说你他妈有病。”尚姜特别不屑地白了这四个混子一眼,多少还是有些心虚,但是他从小看惯了尚贞忍气吞声,导致了他性格变得极为刚烈,士可杀不可辱的信念已根深蒂固。
其实带头骂的那个人也没想真的把尚姜怎么样,只要尚姜不还嘴,他骂骂几句就过去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小孩儿这么不识好歹,现在有其他三个人在场,他总不能丢了面子。
他想上前去恐吓一下尚姜又忌惮那条大狼狗,刚虚张声势地踏出一步,楚宴就直接从尚姜身后窜了出来,对着他的喉咙咬了上去!
尚姜惊呼道:“宴宴!快松口!”
楚宴一直都很老实的,从不会攻击别人,这也是尚姜为什么放心不给它带项圈就出来的原因。
但这次楚宴估计是感受到了尚姜的危险,本能地激起了兽性。
另外几个人都吓傻了,连跑都不敢跑,看着楚宴凶神恶煞地露出獠牙,用冰冷的兽眼死盯着他们,一步都不敢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