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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是尚贞主动的,他自然迫不及待地热情回应他这个深入喉咙的难受的吻,楚宴的舌头刮遍他口腔所有的地方,就像舔他的穴口一样搜刮干净。
终于在尚贞换气的时候,眼角绯红着看他,俊俏的脸上滚烫如火,两片红霞像水墨般晕染开来,令楚宴着迷。
“你不能变成人吗?”
在听懂尚贞的话的一瞬间他就开始变化,几秒后就变成一个模特般的美少年捧住尚贞的脸。平日里的尚贞一直都是矜持的、清纯的、克制的,此时却像吃了媚药般欲求不满地索吻,接着在他耳边微微喘着气说:“变成人,操我。”
楚宴的心好像都漏跳了一拍,红着脸有些犹豫着:“你的伤还没......”但立刻被尚贞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嘴唇,开始了正常的、缠绵的热吻。
虽然楚宴激动不已,但是他实在担心尚贞受伤的穴口,尚贞是他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人,他不想看见他有一丝痛苦或者难过的表情。
可不等他动作,尚贞却自己骑在他身上,掰开自己之前被撞得红肿的屁股皱着眉头把楚宴人形态仍粗大硬挺的几把吃了进去。他的穴口已经被之前撑得很开,毫不费力地直接插进最深处。
楚宴没有这种性交姿势的概念,一时之间被这画面刺激的一不留神就变出了狼耳朵和尾巴,这是他在心情特别激动的情况下难以控制自己的体现。
尚贞主动在他身上摇晃,起起伏伏地插着自己,楚宴抱住他,不断地吻他的身体,嗅着他那熟悉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就能想起尚贞对他的宠溺和温柔,如果尚贞不用去上班,每天都待在家里只跟他一个人在一起就好了,甚至连尚姜都不要有,尚贞只属于他,专属他一个人。
他不懂这种略带黑暗的想法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懂得是,他想让尚贞一辈子属于他。
楚宴有些分神让尚贞迟迟到不了高潮,尚贞鼓着脸搂住楚宴的头娇喘着说:“狗狗,用力地、操我!”
但尚贞因为意识已经糊里糊涂,忘记了眼前的心爱的少年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是狼人,正值壮年的狼人。
楚宴得到了许可,也不再克制自己的力量,尚贞被他抓住腰,大力地从下至上猛操起来。
“啊啊!呃啊!嗯啊!呃!啊嗯!”尚贞尽管努力把声音控制住,但是还是无法自拔的叫出声来,他只能尽量让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醒了尚姜。
楚宴见他咬着嘴唇颤抖着忍住淫叫,为了解放他的神经,让尚贞能全神贯注地只想着他的脸到达高潮,他又开始与他舌吻,边吻着他边狠狠地操着他此时如弓箭般弯曲的腰肢,双手迫不得已地在他的腰侧留下指痕。
尚贞有些后悔,趁着换气时急促地说:“慢一些,狗狗,慢一些......”但马上嘴巴的控制权就又被少年夺走,这个吻突然成为击溃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毫无尊严地陷入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尚贞在心里想着,却与楚宴激情四射地吮吻,他们二人的体液都交融在一起,挂在舌尖被拉扯成丝的瞬间又被重新粘合。
他与楚宴交合的地方已经逐渐黏腻,那些色情的体液被狼人迅猛大力地抽插下泛起细小的白沫,发出不堪入耳的淫荡声响,体内那根暴起青筋的性器反复碾压着最为敏感的腺体,又刺激着还未愈合的细小伤口,这种冲击力让尚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哈、啊、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嗯啊、狗狗、呃啊!马上就又要、射在、里面了!呃啊!”
尚贞的穴口猛得收缩,一股跟狼人体温一样火热的液体充盈在他肠道深处,他能感受到那分量很多,多到在那么深的位置内射都能流出来一些滴落在被子上。
尚贞跟他一起射精,但还没从高潮的快乐中缓过劲儿来,就又被楚宴掰开双腿用人类的舌头舔着那缓缓从被操得打开的充血穴口中流出的精液。
这次和狼形态不同,是一个拥有清冷俊美的面孔的活生生的真人在舔他的私处,让尚贞羞耻地瞬间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楚宴趁势钻进被子里孜孜不倦地用舌头替他尽可能地清理身体,还时不时发出品尝的吮吸声,让尚贞无地自容的双腿孱弱地蹬着床单,来发泄自己无处可逃的快乐。
尚贞的手指拧着枕巾,像个高烧不退的人呼出炽热的气息,有时候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锁紧后就又被少年的大手立刻掰开,强迫着他清晰地体会着少年湿热的舌头在他翕动的小穴里蠕动的感觉。
“好舒服......狗狗好棒啊......嗯、哈啊、唔......呼......”
楚宴虽然做爱的时候几乎不说话,一心一意地操着心爱的尚贞,但是他变出来的尾巴却一直翘得很高摇得飞起,积极地传达给尚贞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