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我看不清。”耳机里传逢微的促。寄远往前挪了挪，两手指小心地起自己痊愈不久的小兄弟。逢微从鼻腔里发一好奇又满意的哼声，继续促：“翻个面，我看看下面。”

在逢微的注视下，他听话地翻锁，用冷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乖乖上，钥匙放回逢微房间的戒指盒。他坐回镜前，下沉重的金属锁坠得涨红。逢微笑容，难得地夸了一句：“真听话”，毫无征兆地倾关闭会话。

隔着一万四千公里远的网络，寄远起了。逢微的轻笑声从耳机里传来，屏幕中近在咫尺的嘴微不可闻地动了动，寄远听见哥哥低声讽刺：“小贱狗，又发情了。”

他的呼因为激动和张重新急促起来，听起来很像刚狂奔过——真是个好借，要是哥哥问，就这么说吧。可不待他开，听筒中便传来逢微同样急促的息。

寄远咬住腔内侧，低哼几声在手中的真丝布料上。过之后，他埋枕边被成一团的睡衣中大息，真丝的质受了，柔得像汗的肤，他的脸埋在里，像埋在哥哥之后绵的小腹。

“嗯……对不起……”

寄远的脸得吓人，连睛的结都发了，用力攥手心里那条沾着的内，心脏狂，结得厉害：“哥……我，我想你……想你了……我，我想……”

“撒谎，你明明在自，还说想着我。”逢微不依不饶地讽刺着荤话：“寄远好啊，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还

“那你现在在什么？”

“贱东西——”

“弟弟，啊……寄远，”逢微息亢，旁若无人般无所顾忌，“小贱狗，你的小还着吗？”

“小贱狗，又发情了——”

寄远又向前挪了挪，拉起展示底下并排的六颗珠状凸起，他偷偷瞧了一，都快戳到平板屏幕上了，逢微的脸因为凑近而近在咫尺，就如同就戳在那雪白的脸上一样。寄远再次张地左右看看，觉得自己这姿势和行为实在是太放了，不禁觉得羞耻，浑僵心如狂。

“凑近，我看不清——”

“不准——”

“……”在哥哥的问下，寄远才嗫嚅：“在……在，自……自……”

耳机里循环播放的录音突然被打断，被设置静音的手机也明灭不止，寄远懒懒地掀开草草瞟一，看清那上面的名字，才猛地坐起，抓起手机接听。

，站起来在镜之外用手背蹭了蹭窝，左右看看确定自己锁门了，才褪下和内。

“想我，”逢微打断，“是不是？”

寄远狠狠咬了一尖：“是。”

“不准，贱东西，你的锁呢，上。”逢微语气冷冷地下令。声音越冰冷，话语越恶毒，寄远却越兴奋，包下的脉搏激动地在手心里轻轻动。

寄远整个人像是时间静止一般僵，只有他自己知腔中的心有多快，他咽了好几唾沫，想回答可声音却颤得不成调，只好闭上嘴从咙里挤一个音节：“嗯……”

于是寄远真的就发情了，完全充血起，在镜前可见地动。

寄远张地说不话，逢微好像很了然的样，追问：“偷偷把锁解开了对吧？”

他一都不听话，他打算解开锁之后就去偷一条哥哥的内来自。

屏幕黑了，寄远愣了很久才意识到逢微确实已经关掉了通话，他慢慢跪坐下来，抓着茶几边缘盯了一会儿桌面上的赛车纸，抬起一手指结束录屏件中仍在录制的作，开已储存的视频文件，视频里的逢微开说话了，寄远把额角轻轻地贴在屏幕上，闭上缓慢地气。

“那你在什么呢？”逢微轻笑着问，鼻息穿过听筒的震动，贴在寄远耳廓上，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