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桑以为季清呈要就这样继续沉默着任由自己奚落，并暗自叹季清呈这副缩缩脑的样哪里值得陆明轩喜的时候，季清呈却突然开了。

“婊的替吗？”

“是我住在他的公寓里，是我心安理得地着他的钱，是我每天躺在床上伺候他！……四个多月了，你见过他对谁这样吗？

季清呈的话音被一个掌骤然打断。

“秦……桑？据我所知，你和明轩还没上过床吧？”

绝望的笑声里，秦桑手里的手机和季清呈摆在桌上的手机反反复复替着响铃，但漩涡的两个人全置若罔闻。

说完，季清呈好似真的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倚着墙捂着肚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

“就算你爸是玉皇大帝又怎么样？陆明轩对你就是不如对我有、兴、趣。

“我是婊，那你是什么？

方才还像只小老虎耀武扬威的秦桑此刻着气瞪着季清呈，好像从他那双一向愠而不怒的桃里看了一丝渗到人骨里的凉意，愈加不择言起来：“你……你就是个婊，不要脸的婊！”

“一个都没被明轩碰过的人，凭什么对我和明轩的床上事指手画脚？你吗？”

“因为你像我。

“我你爸是谁。”季清呈抢白了秦桑的话，骤然倾向前，反把秦桑得后了几步，“请你看看清楚现在的状况。陆明轩是什么人，你这么在乎他，不会没数吧？”

“还有啊，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把我扫地门，别让我等太久。”

他看着毫不向自己掩饰嘲讽的季清呈，声线颤抖地带着哭腔说：“你这个贱人不要挑拨离间！我……明轩想上我就是喜我！他对我不一样！你信不信我上就让他把你赶去！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你给我等着！”

季清呈抬手抚上自己火辣辣的侧脸，冷笑着直直秦桑那双视线晃动的蓝睛：“别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呀……秦桑，你知陆明轩为什么喜你吗？

秦桑抿着嘴，握成拳双手把攥在手心里的衣摆都得不成样。

秦桑脸上的笑容一僵，缓缓走到季清呈面前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近得秦桑几乎闻得到季清呈上未散的情气味，不禁皱了皱眉：“你又以为你是谁啊？你不就是他随随便便养在家里的一条狗吗？我不和陆哥上床就是因为他边还有脏东西没有断净，我嫌脏。”

“我当时就是不死活不给他上，他才非要把我到手。

“而且，你知我爸是谁吗？你凭什么跟我相提并——”

季清呈渐渐收敛了浮夸的笑意，抬眸静静锁住了秦桑几乎要溢泪的睛：“那祝你们等会儿床上愉快。”

“你应该知陆明轩以前从来没和同一个人上过两次床，从来没包养过哪个一夜情的对象，从来没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过自己这间公寓……可现在呢？

“没有，从来没有一个人是这样。

“我是唯一一个。

“他甚至不敢让你知我的存在，他甚至一边跟你打电话一边兴奋地在我里……就连你现在现在这里，也本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不是吗？

“陪着明轩的一直是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