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兆楠：“过两天倒寒，衣服别穿太少。”

江小眉扯扯：“老朱不就是看中九安的名气吗？”

“那我挂了。”余兆楠笑意很轻，“好好照顾自己。”

更衣室的时候，居然碰到了季佳航。

余兆楠：“我刚刚开完会。”

那边真就挂了电话。

阮晴用指尖戳了戳她脑壳，“钱再多，跟咱们也是八竿打不着的关系。”

天就这么悄悄地来了。

阮晴：“哦。”

研究所的院里有几颗香樟树，栽得离实验楼很近。树枝夹着绿的叶从窗探来，阵阵清香扑鼻。

阮晴一边找车一边回答：“嗯。”

江小眉：“现在钱最多的是君澜。背靠余氏那棵大树，绝对不会缺钱的。”

阮晴张了张嘴，惊讶得没合上。

阮晴喝完豆浆了嘴，“坏消息。”

江小眉：“鼎盛的负责人主动找老朱了。”

刚打算坐去，望见驾驶座上的男人，整个人仿佛被定了。

“没走呢，在更衣室。”阮晴了然地笑笑，“去吧小伙，加油。”

江小眉努努嘴：“那可不一定。”

阮晴愣了下：“你不是休？”

两天没联系，才说了几句又要挂？

“你可别站着睡着了。”阮晴笑着拍了拍她的。

江小眉说：“罗跃小哥哥休息在家打球摔伤了，医生说得好好休养，咱们实验室最近要少个壮丁。”

阮晴纠正：“是看中人家钱多。”

“

姜蓉给她的车太调，她从来没开到研究所去。

阮晴着手机边低骂了句“大猪蹄”，边用力地拉开车门。

所里抠抠嗖嗖拨下一笔款项，勉维持项目研究。

“那好啊。”阮晴，“说句实话，九安不太适合我们，他们还是传统能源的技术比较成熟，真合作的话，那边也没个懂行的，沟通和作起来问题很大，无形中也增加成本了。”

阮晴不自觉皱了眉。

“我真的好困。”江小眉打了个哈欠，地趴在柜上，“晴你快去实验室盯着吧，别我，我自己歇会儿。”

一大早，值完夜班的江小眉着两个大的黑圈啃她带来的包，“晴，我这儿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你赶收拾收拾回家睡觉吧，这么多心。”阮晴哭笑不得，“跟谁合作是老朱的事儿，咱们只好项目就行了。”

“我过来看看。”季佳航摸了摸后脑勺，有羞涩的样，“小眉还没走吧？”

晚上下班，阮晴刚走到附近商圈的地下停车场，接到余兆楠的电话。

长，那捧放在办公室里都快枯萎了，他还没回来。

“那就养着呗。”阮晴反应很淡，“好消息呢？”

她不太兴地“哦”了一声。

“下班了？”男人的嗓音慵懒而温柔。

“虽然隔也还在谈，不过觉他们的负责人对咱们更兴趣。”江小眉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神得意起来，“听说是因为新换了个市场总监，N国回来的，那边早就在推行氢燃料了，他以前待的公司也是这块的。”

阮晴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旁边，车门自动应，灯亮了亮，她又“嗯”一声，“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