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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专为性交而演化出的器官,仅仅感受其形状,就让韩寅熙足以沉浸在淫乱的想象中,
男人重重一巴掌抽在他臀上:“夹紧,贱货。”贱货,你是不是对着亚历山大也是如此张开腿求艹?
他蜷起脚趾,竭力收缩括约肌与肠道,依言夹紧琼斯的性器。
琼斯弹了一下他充血的性器:“小婊子……你这个只要被操肛门就能高潮的贱人。”
韩寅熙呼吸道似乎都抽搐起来,颤栗着发出一声哀鸣:“是……寅熙只要……被操肛门……就能高潮……”
琼斯猛然抱起他,将他抽离自己的性器,他才发出一声低呼,琼斯又猛地把他按下,性器直捅入他花心。他指尖都颤动起来。
琼斯望着他快要失神的眼睛,又一次撬开了他的双唇,报复般地吻了上去。
恶意地、长久地、不留一点空隙地,仿佛想要攫取他全部氧气般,侵占着他呼吸的余地。
肠道被深而狠地进出着,此时终于真正不留一点情面。早已在调教中被玩弄得红肿的穴口此时已经快要滴出血来。
每次调教开始前都被灌肠五六次的肠道干净而敏感。早前持续几个小时的道具调教与插入性交更令肠道对这种本不应发生在肠道内的活动有了奇异的本能反应。
插入,收缩,索取快感,追逐性器,绞紧性器,而后在越来越快的抽插中分泌出充沛的肠液,与未曾清理的精液一起噗叽噗叽翻滚搅拌在一起,从肛门口被挤出,形成白浊的泡沫,从臀缝间淫靡地淌下。
继而失去控制,不再能够用任何主观意志去控制它,只服从于植物性条件反射地痉挛起来,造成强烈的腹痛与排便反射,疯狂地挤压那捅入肠道的异物,令主人心率一路上飚,乃至于到失常,同时令入侵者体会到无比的快感。
很快,呼吸便无处可去了。
韩寅熙在深吻与痉挛中被扯得七零八落,在窒息的边缘徘徊,意识恍惚。却也因此,蒙昧中他更孤注一掷地试图靠近眼前人,以求取他的温度与力量。
他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主人——琼……唔……”
琼斯狠狠一顶,在他腹中射出精液。
韩寅熙腰背遽然抽紧,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闷哼被堵在琼斯的唇间。
那一瞬,他眼前都是黑的。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慢慢软下身体。
那一刻,他勾在琼斯腰间的手都在痉挛。
琼斯已经从他体内抽了出去,正在平复呼吸,只留他的穴口犹自一颤一颤吐着令人羞耻的泡泡。
“你可真是……”琼斯叹了一口气,望着一片狼藉的交合处,伸手轻轻按了按,似乎是想要帮他清理。
谁料韩寅熙望着他,似乎是叹息般地笑了一声,忽然用那双颤抖的手再次把琼斯压向自己,呼吸不稳地凑上去,轻轻一吻,叩开琼斯双唇。
琼斯脑内顿时轰的一声。
气流摩擦唇齿,在韩寅熙颤栗的喉管中发出犬类呜咽般的低鸣。他小心翼翼如讨要奖励的犬只,一小口一小口仔仔细细吮吸琼斯唇舌,仿佛舔舐蜜糖。
* * *
这场性事事后琼斯花了很长时间帮韩寅熙清理。
托拳交的福,这次精液也深入到了以前到不了的地方。琼斯在做的时候感受还不太明确,清理起来才真切发现自己到底干到了多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