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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一个不查,四肢无力,惨叫同时跌落在地。骨头都发出一声脆响。屁股受了重重的一击,更是疼的厉害。
臀峰已经被抽打成了黑紫色,周围遍布红色的斑点,仿佛针一戳就能出血的那种。
易寒的惨痛并没有到岑承月的心疼。
岑承月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几下易寒的屁股,伸出手在最重的臀峰处捏起一块臀肉,狠狠的拧了下去。
“啊——”
“叔叔别叫,吵的我耳朵疼。”
“唔....不叫...不叫....疼....月月...我疼....”
“好好受着这份疼,易寒,如果再有下次,让我发现了这种事情,你别怪我不给你脸当着那个男的的面抽你!记住了没!”
“啊——”
岑承月说着火气又上来了点,手下的力气更重,易寒冷汗从额头一点点的落下。
“知道了...记住了....记住了...不敢了...”
看着易寒不住点头的模样,岑承月才大发慈悲的放开那块被折磨的黑紫的臀肉。
“行了,别哭了。总哭像什么样子?犯了错还不能罚了?”
岑承月每次教训完易寒都想冷着他,可每次都做不到。看着易叔叔哭哭啼啼得模样。岑承月再大的火气都消了。
况且打也打了,还能真的不理他吗?
“我亲自给寒宝儿上药,不许哭了。”
岑承月把易寒抱到床上,拿起床边的药膏,小心的涂抹在易寒的臀肉上。
药膏热性,上药不亚于第二次惩罚。
“唔....你明明就是相信我,为什么每次都罚我!”
岑承月仔细的给易寒按摩臀肉。肿块不揉开了好不了。
易寒说的对,岑承月确实相信易寒,可他没有安全感,他相信易寒的同时却也怕易寒爱上别人,所以他迫切的用惩罚和易寒的顺服来填补自己空虚害怕的内心。
“寒寒犯了错,难道不该被罚?撒谎不该被罚?”
易寒感受到身后越来越重的涂药手法,吓得不敢再出声。
岑承月哪里都好,爱意明晃晃的给足了他安全感,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哪怕有家里人一路护卫却也一直独善其身,从不乱来,二十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却为了他甘愿待在家里,日夜陪伴。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下手太重了些,真的太疼了。
“你看你永远都是这样,挨了打也是这样,你从来不说需要我,你那么优秀,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对你表达爱意,你从来不说喜欢我,就好像是我和家里坦白了我们的关系,你不得以才这样委屈自己和我在一起。”
岑承月上着药却越发觉的自己委屈,声音有些哽咽,他就是没有易寒那么成熟,他还小,他渴望被易寒坚定的选择,而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哎,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月月放心,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哼。”
岑承月扭头不说话,易寒心知这个小宝贝是需要人来哄的。他知道岑承月没有安全感,他怕自己离开,可易寒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个小祖宗明白自己的心意。明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有他身在爱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