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木很认真的咕噜咕噜着嘴里的，隔了十来秒之后才吐来，“喝豆浆油条还有一个大个的煎饼。”

“是吗？”苏程明拧了巾给他脸，“那洗完了就赶去吃饭吧，要不送过来的早餐该凉了。

两个人说着话，伴着窗外的蛙鸣声，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了。两个人就像新婚夫妻一样，拥抱着梦乡之中。

那鸟儿竟也停了下来，然后又重新开始叫唤，不知怎么的，这一遍仍是不在调上。那鸟儿又重复了一遍，一遍比一遍急促，重复了三四次之后，总算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调。鸣叫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悠闲。

当木辰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床柜上的电表已经显示着10：35了。他安静的看着苏程明的睡颜，睛下面有重的黑圈，这段时间应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吧？

“你给我一下，睫好像掉睛了，刺刺的。”木辰了一会儿睛，不舒服的仰脖。

“恩。”苏念木糯糯答应下来。

“恩。”

这只鸟儿不知怎么的，在不断的重复着同样音调的鸟鸣，木辰无聊的听着同样的腔调它叫了一遍又一遍，有些八卦的想着，不知这是不是昆虫间的求偶声音。

山庄的绿化得好，大白天的也会有鸟儿成群结队的飞过。木辰还带着苏念木拿米粒喂过。

“恩。”苏程明把空调低一度了然后把木辰整个人揽过来，“今天放假一天。”

“大个的煎饼你吃的下吗？”苏程明调侃。

是检察官。被告有句禅，‘说句难听的话’，结果他就跟他较真起来了，一个快三个小时，被告说一句‘说句难听的话’，他就跟一句，‘我不听难听的话，也不听好听的话，我只听实事求是的话’，旁听席都笑声了。后来还是审判长敲了一下槌，场面才安静下来。”木辰回想那场景就忍不住乐。

手腕上的震动让苏程明从沉睡中醒过来，他勉睁开睛，木辰还窝在他的手臂中熟睡。苏程明小心翼翼的回手臂，掀开被，踩在地毯上走房门。

回到房间的时候木辰还在睡，苏程明掀开被钻去。虽然已经很克制了但是还是吵醒了轻棉的木辰，木辰眨着睛要爬起来，苏程明一把搂住他说，“继续睡，时间还早。今天没上班。”

“恩。”

苏程明看他心情又好起来自己也跟着兴，把他搂了一些，“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我都没有忘，我会让你这一辈都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我们会再一起生活很久很久。”

两个人说着亲密的咬耳朵，没多久声音慢慢降下去，然后消失。屋外已经升上去的太发着炽的光，透着窗帘照来披在两个人的上。两个人脸上都是惬意而满足的神情，画面温馨的让人不愿意去打破。

“你不用去上班？”木辰睁着惺忪的睡，声音也因还没彻底清醒而显得有些懒散。

念木的儿童房一向没有上锁，以往虽然念木的闹钟也是在七五十响起来，但是他一直都会蹭在床上一直等着苏程明过来唤他起床，但是今天他却一个人很乖的爬起来换衣服。苏程明来的时候他正在努力的把从衣领中伸来。

苏程明走过去弯腰帮他把衣服穿好。

“可以的。我有一天还吃了两个呢。”苏念木比划着二给苏程明看。

“恩，爸爸拜拜。”

3

八半的时候小区的幼儿园老师准时过来敲门，苏程明把苏念木给他，然后拍拍苏念木袋里那个傻瓜手机，“乖乖听老师话。有事给爸爸打电话。”

苏念木咬了一下嘴，还在犹豫。苏程明已经牵着他的手往屋里的洗漱间都去，苏程明拿着梳为他梳，笑着，“发这么长，像个女孩一样。找个时间带你去剪发好不好。”

“早上是吃什么呢？”苏程明拿着儿童牙刷帮苏念木刷牙，然后给他漱。

看了苏程明一会儿，木辰发现耳边有一阵同样的旋律不断的再重复。凝神听了一下发现是外面的鸟叫。

听了十几遍之后，那个鸟鸣调调就好像刻在了脑海里。还没等鸟儿再一次开叫，木辰脑里自动播放。

不对，这一次叫错了！最后那一声鸣叫还没叫上去就破了音。

苏念木的神情有些拘束也有些害怕，苏程明着他刚起床还有些翘的发歉，“对不起宝贝，昨天晚上大爸爸喝醉了。”

“呼呼……好了，就在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