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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女人。”木辰无语，“你没必要这样。磨磨唧唧。”

“就叫你在床上多睡一会儿了。只是路过而已。”苏程明耸了一下肩，走过去啄了木辰的脸颊。手搭着木辰的肩膀往里面走，“早上天还是凉的，多披一件衣服。”

年龄绝对是岩芃的死，一听郑乔华这么讲，她当即就把办公桌上没用的纸拧成一个超大球团砸了过去，郑乔华捷的躲了过去。

这如临大敌的模样让郑乔华有些稀奇，安了一句，“没事，有问题你就问老岩。”

公司坐落于古川市中心，一座八层的办公楼。因为建筑有一定时间了，相较于四周动辄十几层的楼大厦反倒有些突兀。

刚才没注意，现在坐下来回忆起来就觉得木辰今天有反常了。

“OMG。没事吧。”岩芃一脸愧疚立刻站了起来，毕竟任何时候都温文尔雅的木辰可没有贱贱的郑乔华那么让她放得开，在某类人面前人都会保持着矜持。

是站在大门等的，看到下车只有苏程明一个，木辰略诧异的挑了一下眉。“你妈呢？……”

岩芃现在已经二十六了，虽然年纪真不算大，但是因为一大学就来工作，家里人已经开始行婚了。的烦了，岩芃脆给自己重新报了个考研班，这事已成为法务一大侃。

郑乔华和木辰在江氏都是法律顾问，不常驻，但是在法务都有独立的办公室。正值暑假，公司招收了一批实习生，其中有一个分到了法务。

“呦呵，这变脸……”郑乔华有些酸味。

至于苏母一大早送来的监控，它被遗忘在车的某个屉里。没有意外的话，等待着哪天苏程明收拾车时才可能会被重新再看一。

旁边多的是起哄的同事，“怎么，要老吃草啊。”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家有田又有房，跟着我生活乐无边啊。”他扭看正在打字的岩芃，嘴贱，“是吧，老岩。”

木辰看着他们两个私下这互动，觉得有些玩味。大度的顺带落井下石的说，“下次瞄准了再打。实在瞄不准就走到他面前踢他，他不敢还手的。”

“你一来就跟我抢人，我过会儿还要她帮忙打印呢。”岩芃没好气的瞥了他一，不看键盘和屏幕，一行行方格字却飞快的显现在屏幕上。她是速记员，单手打字速度都可傲视整个科室。

“说几句还不乐意了？”苏程明挤兑他，“念木呢？起来没。”

实习生的是打杂的活，谁有跑的活都可以使唤。这已经成了大家习以为常的规定了。

江氏企业是一个家族企业，已经在古川成立了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起了，在洗漱呢。”

评估表已经上去了，利弊在刚才的会议上郑乔华和木辰也都和公司层分析过了，现在公司层正在最后的决定。最后的结果和两个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两人只等着外的文件盖了章就可以走了。

“你也说是过会儿啊。”郑乔华和她呛声，“新来的小妹很漂亮啊。”

郑乔华不止一次抱怨，但木辰都一笑而过。

郑乔华把自己手上的一摞文件丢给负责盖章的小妹，又代了有几份打印的。文件有些多，小妹拿着便利贴记着关键词一张一张的夹在对应的文件上，似乎很担心错。

“我也上去洗一下。”苏程明拉着木辰往楼上走，“你没事就再睡会儿？念木我来送。”

木辰情上的波动一向不大，而且格内敛。如果大家主动找他帮忙他肯定会帮，但是如果没事的话他更喜个隐形人。还有聊天的时候总是不温不火的，仿佛没什么话题能戳中他兴奋一样。

而木辰，看新来的实习生还没习惯被这样调戏，脸通红着有些尴尬，就把文件拿过去指导她盖章的注意。两个人一个讲得仔细一个听得认真，完全没防备这突如其来的纸团，双双被砸了个正着。

郑乔华从大一的第一个寒假就开始混律所，属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类型，三教九他都能混兄弟来。看到那实习生正坐着没什么事，痞味十足的开启调戏模式，“呦呵，新来了一个小妹妹。来，帮忙盖一下章。”

“哼，他敢？”岩芃坐下来，示意了一下自己桌上的文件，“今天忙着呢。某些人我不和他计较。”

不仅会和岩芃打趣，就是刚才开会的时候都帮自己发了好几次言。还有现在，那笑意是蔓延到整张脸上，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