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用气音叫了一声。

俞应心无旁骛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谢覆之将手从被里取来，上面全是褚昭来的东西。

卧室门响动，俞应去了。谢覆之手指绕着转了一圈，边动作边说：“俞应有别的事要说。”

倒是没太抗拒，虽然自己的东西起来实在有奇怪，但在谢覆之手上，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只是有些奇怪和担忧，谢覆之的心情好像在他说完“去”之后，变差了。

……

褚昭红着脸想取床柜上的纸巾帮他净，就听见命令：“。”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有节奏的敲门声。褚昭往被里面缩了缩，只脑袋。

“唔！”褚昭瞪大了，位被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几乎没有反应时间，便诚实地翘了起来。

放着一双手臂。他稍微一抬就能看到谢覆之修长的脖颈，惊了一下，险些直接坐起来。

“吃不吃早饭？”谢覆之没再为难褚昭，轻声又问了一遍。

谢覆之用巾发，视线接到铺叠整齐的床时愣了一下。

“谢先生。”俞应的声音响起。

“但是你在。”所以没说成。

谢覆之弯了下胳膊，手指轻轻搓着他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脏的床单被罩都揭下来扔在地上，谢覆之洗完澡来的时候他已经麻利地换上了新的，房间里有很清香的味。

褚昭本没听清俞应说了什么，一松开牙齿就是止不住地低叫和。他羞怯地看着谢覆之，睛里写满了求饶。

面倒是在，褚昭有些惊讶地转了转手腕。被那绳折磨了一宿，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毫无觉才对，肤上的红痕也极淡。

谢覆之低看了把自己埋被窝里的青年，搭在褚昭腰上的手下移：“来。”

褚昭晃了晃脑袋：“我……唔、我……去。”

褚昭角飞红，咬着下，可怜兮兮地侧过，双手抓着谢覆之的胳膊，想制止他刻意的捉，又不敢用力。

谢覆之没睁，冷淡的声音不像是刚醒：“不睡就到下面跪着去。”

谢覆之没再说话，卧室里全是褚昭努力压制的低和急促的呼声。

褚昭僵了一瞬，听话地想要坐起，却被腰上的手带了回去。

褚昭着指指尖，费力地了。

褚昭几乎不会思考，“唔？”了一声。

在褚昭看不到的角度，谢覆之底暗沉，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悦。

俞应打开门，看到了床上的褚昭，里些微的错愕，但很快平静下来，本来打算说的事没：“要吃早饭吗？”

他低声说了一句，褚昭没听清。

“没、没有啊……”褚昭被揽在怀里，脸有红。

“俞应问你呢，说话。”谢覆之着褚昭的下将脸转过来。

谢覆之轻叹了气：“……再睡会儿。”

“唔。”褚昭动了动，突然睁大了，飞速地伸手去确认面的存在。

“洗完澡来吃饭。”谢覆之又留下句话，便开门去了。

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