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宋玉呆呆地凝视了他一会儿，半晌，睛终于了亮，“这样啊……”

“那是什么？”

“哦——去唱歌了？”那和夜店还差，宋玉想，大概他真的不懂。于是就不再诓他，认真问，“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吗？”

宋玉的酒劲又有上来了，没听清他说什么，懵懵地凑上去“嗯？”了一声。

八月底，伏气有所缓和，但夜里还是闷。

宋玉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不该逗他。

宋玉摇摇，撑着脸笑了，“我随便说的。真信了？”

“看不来吗，”宋玉翻个来，从刘海的隙里瞟他，“夜场都是这个下工的。”

厉碣静静看着他，表情好像有懊恼——他毕竟是青年人，没有那么严格情绪理。

他想了想，说，“你就当我想你了吧。”

那一秒厉碣承认自己有被撩到。

吐完之后是好了，但宋玉脸看着却是更红了，问话也问不结果。厉碣见状，只好半捞半抱地回楼上先看看。

结果就撞见宋玉光着，爬起来找厕所。

在一片昏暗中，厉碣盯着他说话时开合不止的，仿佛听见了他的型。

厉碣带宋玉回了自己家。

“怎么来了？”宋玉先开问。他的声音有些涩。

宋玉绵绵地接了那拳。他的掌心绵，像只养尊优的猫。

没多久，厉碣开，“想我什么了？”

“同学聚会。”厉碣说。

厉碣家住五楼。

“你喜有个用，”厉碣无奈地摇摇。

等他把宋玉搬回去扔到沙发上，短袖都汗了。

厉碣眨眨长菱形的，“既然主动权在我，找与不找，什么时间找，都是我的自由吧。”

“你是在埋怨我吗？”他说。

“你可以陪我吗？”宋玉的声音又响起来。

刚想着，一条巾就迎面扔到自己上。

这么一折腾两个人都神了。

他走过来蹲下，平视着宋玉的脸，小声，“……真想给你一拳。”说着虚晃的拳就朝男人挥去。

世纪初那家属院单元楼，没有电梯。

他们都沉默了下。

宋玉说，“我的有。”

厉碣被醒了。他想了想，了件短袖，闷往外跑。

他轻轻拍了拍宋玉的脸，拆分词汇，，“护卫队。制服，靴，你喜的。”

厉碣也不知自己嘛要打他，反正被那样漉漉的嚼着名字一念，就好像一下就心烦意起来，有无限的力要发。

“……太了。”厉碣答。

厉碣不应，低看着他衣摆下的白，又看回他的脸，说，“朝前走，灯在里面左手边。”

他用手掌盖住脸小声嘟囔，“那我喜。”

厉碣皱着眉问，“你什么工作能忙到现在？”

“我没怨你，也没在，你就当……”

“国旗护卫队，”厉碣又说。

“是个庆祝会，”厉碣被他搞得有暴躁，直言说，“我选上国护队了。”

宋玉抓着胡了把脸，看厉碣倒了杯在对面坐下，才问，“你，未成年人可以去夜店吗？”

宋玉往的老沙发上一摊，声，“没有啊——我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

宋玉笑，“别急啊。”

“那你把电扇拿走吧，”宋玉说。

他双手抱住厉碣的拳，低亲了下，“……想你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和喜的女孩约会了。”

看他边胡言语絮絮念，边止不住打丢盹，下直往沙发扶手上磕，就去房间拿了条巾被，给他盖在膝上，又拽了自己房间的台式电扇，放在他跟前。

客厅里没开灯，仅一盏小小暗暗的捕蚊灯亮着，荧蓝的光衬得宋玉的肤也是冷冷的，怪异而妖冶。

说完他就转哇哇吐了。

宋玉：？

“哪个夜场？”厉碣抿着嘴说，“我刚从那边回来，怎么没见你？”小城市的娱乐场所都在同一片，他这样想也是没错。

“有么，”厉碣盯着他，“我也随便说的。”

贴了贴，“不会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