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帐把床包裹得密不透风，得厉碣的鬓角上亮晶晶的，都是汗，他抿着嘴，去摸了摸宋玉薄红的耳垂，答应，“那好吧。”

宋玉整个人都抖起来，张着嘴垂着哈哈地气。

“……都成这样了。”宋玉抬起闪闪的睛望向厉碣。

“我就是，想气，”宋玉的尖下收起来说。

前淋漓的白浊此刻像滴落的一样，显得着浮现粉的红痕，极为情。

那鞭痕横在上，由浅白的过渡成透粉，又转成辣辣的红，像窄而轻的赤云，狠狠印在厉碣的视网上。

那小臂和青白的手指都显得有力而绷；他吞了吞，盯着随风摆动的蚊帐说，“嗯嗯……我已经好了。”

宋玉起伏，手在背后攥成拳，拧着眉哽咽，“……疼。”

捆起的数据线在宋玉的右上戳了戳。那线本来是没什么度的，反复对折变短后就变得起来。

宋玉瓮声瓮气在他衣服前襟上蹭睛，本来没掉几滴泪，但给这样一蹭，红得像兔，他抬起说，“没关系的，还可以，你继续。”

话语间，厉碣手上的拟鞭就又立起来，一横鞭在他上，哗一声，“有？那现在呢？”

但，痛的结果就是，宋玉得了。

“还要吗？”厉碣问。

宋玉整个人卸力靠在厉碣上，带着哭腔抱怨，“……疼。疼——厉——”

宋玉斟酌，“好像……有，啊——”

宋玉有回不过神。

宋玉呆滞的大睛这才眨了眨，缓缓落下一滴泪来。

宋玉的手被捆着，没法去动厉，他只好把分得更开，说给他看，“……没事，你看，我这里都……”

他很想在察觉到疼的第一秒钟就大叫起来，但随着鞭层层落下，新痛咬着旧痛追上来，他才意识到一开始只是开胃菜——绳离开后几秒才是最磨人的。

那一下打得很响，空气都被撕裂。

厉碣纵着模拟的鞭，在宋玉尖上扫来扫去，扫得人的，但随之燃起不经意的酥麻来。

“你要摸摸看吗？嗯——是真的，疼完了又很、兴奋，”他小声说，“……可以再疼，我都可以的。”

厉碣一碰他的脸，人就倒了。

厉碣着宋玉的鼻尖贴上来，摸摸他上的鞭痕，轻语，“疼就对了。”

是哭了吗？厉碣拍了拍他的背想。

说完他反手又是一下。

包裹着塑胶的柔充电线打的正是又脆弱的地方，每一鞭都打得他灵魂破碎。

他重新拾起那卷白线，抬起宋玉的下问，“那接下来，该到哪儿呢？”

“宋玉？还好吗。”厉碣喊他的名字。

“你都哭了，哥，”厉碣盯着他的脸，还是有不放心。

真空的肺恢复充气，表神经在钝后徐徐醒来，清晰的锐痛在红痕野蛮生长，暴涨地鼓起来，翻涌起来，呼间都像无数针尖在鞭痕上复碾，欺负得他快哭了。

着他握着数据线的手看。

不行了…………要掉了，要死了……他想。

“刚刚打的痛吗？”他问。

“对不起，是太重了吗？那不打了。”厉碣松开数据线说。

痛是过载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