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遥不自觉摸上脸，才发现真的哭了，没在装的。

“我见过你，但你未必记得我。”

“你胃都不好了，还吃辣？”

“用力，扒开。”

“手，自己扒好。”

“一下就哭了？”

白易遥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空气里的氛围骤然就压抑了，卫斯就站起来用鞭尖桌，命令，“脱了，自己趴上去。”

这么一想，卫斯就更讨厌他这副作态，那是拿来给别人看的，但卫斯自认自己不会一直是‘别人’。要哭可以，但好歹要真哭。

卫斯自己手里也是一碗面条，但煮的时间没那么长，面条是的，而白易遥那碗已经基本夹不起来了，得就着汤喝。

白易遥听令，乖巧的除去袜，漏光的，上面还有些昨天没好全的红，他全程都安静，就是皱着一对好看的眉，趴在桌上，都还没开始打，就红了尾。

“我之前见过你吗？准将。”

卫斯递了张纸巾给白易遥嘴，一边不怀好意的说着下话，“我第一次见你，就想知你哭起来是什么样的了。”

鞭在耻骨了，然后抬起，划破空气后直直的在了隙中间。

白易遥有些心疼自己为什么要来找，但一边想着挨几顿打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军衔，亏不亏也就看自己。

“什么？”白易遥不可置信的回，刚才还白皙的脸颊泛了红，开想要拒绝，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拒绝，现下人为刀俎，他为鱼，要不他就气走不要当这个舰长了，要不就只能受着。

白易遥咬着嘴又用了几分力，却柔顺的照着指令摆了这个不堪的姿势。

“来，宝贝，睡午觉了。”

“特别好，再加辣椒更好。”

“啊！”白易遥没忍住开了手，不自觉的扒着桌边缘磨蹭，他是知会疼的，但没想到这么疼，就像是刀切一样，从羞耻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大脑神经，诚恳的撕扯着他的痛觉。

卫斯刚要上去又改了主意，冷声，“遥遥，把扒开。”

昨天脱脸还红一红，今天已经毫无顾忌了，装可怜也更加上，卫斯在心里想。

白易遥皱着眉，脸没红，耳朵尖红了，皱着眉回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还没想起来就被迫着压在床上盖上被。

晚上，他如约来到卫斯的房间，看着卫斯瞧着二郎等他，领开了两个扣，直接把斯文败类混没了前两个字，就一个败类样。

卫斯完全没有脸的，欣然接受白易遥的控诉，甚至非常愉悦的表示，“对，等你到我这个位置，就知欺压下级有多么的。”

于是也没费卫斯时间和，自己咬着下，委屈着扒开了两，因为心理建设还是没有好，羞愤的整个都在抖。

就算知他不吃这一，被人拿的时候先示弱已经成了白易遥的一习惯了，昨天开始时倔着闷声不响，估计是骤然挨打脑都混沌了，后来缓缓之后脑清醒了，就开始懂得叫唤，白易遥在军阀里摸爬打了三年，常年屈居于下位，怎样让自己少受苦的方法已经琢磨了个透彻。

“你不会一直揪着那错跟我算下去吧，堂堂准将，就这么欺压下级？”

床不算大，白易遥一个人横在中间的话，左右两边的位置都不够睡人了，但他也不，毫不客气的着被睡过去了。

正好的面条被煮烂掉的。”

白易遥一气喝了大半碗，满足的打了一个小嗝，都知他喜吃烂的了，同时知他胃不好也没什么惊讶的。

“不......我不行...”白易遥乎着声线撒，秉承着既然都哭了那就别浪费的原则，转着一双漉漉的睛和半张脸的泪痕去看向卫斯，但卫斯只是嗤笑了一声，他的，就叫他，“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