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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严炎。”
严炎并闭目养神,不再回答。
过了不知多久,他说:“我不想陪你玩了,陆君澜。”
“……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陆君澜的胃部有些痉挛,痛的几乎麻痹。
“求求你看看我,……求你了,睁开眼睛,……能不能、能不能看我两眼。”
没有回答,寂静的病房里只有陆君澜小声的啜泣。
***
卫生间里。
陆君澜看着镜子里苍白阴郁的自己,尽管很瘦削,但仍然是一副男性的躯体。
他痛苦地皱着眉头,晃了晃头,他的胃好痛,头也好痛,全身都麻木了。
一道奇怪的声音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叫嚣:“他不是同性恋,他喜欢的是女人,他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
大理石材质洗手台的是品味高雅却低调的黑色,上面静静躺着一把闪着寒光、中等长度的刀,看起来十分锋利。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把刀……
他的阴毛是很淡的颜色,阴茎也因为皮肤过白而呈现鲜嫩的肉粉色,正软塌塌地安静蛰伏在茂盛的毛发之间。
慢慢地,阴茎的根部渗出来一点血丝,那把刀被越抵越近。
陆颂江踹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场景是自己的儿子跪在地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垂着头中了邪似的,神色惶然地拿着一把刀要割自己的屌。
“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陆颂江一脚踢开他手里的刀,大声训斥。
那把刀丁零当啷地滑落到角落处,声音清脆响亮,陆颂江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人,他儿子居然要拿着一把刀自宫。
他妈的,这小子是看了什么葵花宝典,居然要挥刀自宫,他开始后悔自己没开家精神病院,把自己儿子关进去治治。
然而陆君澜却置若罔闻,啜泣着向那把掉落在角落上的刀爬去,好像是要抓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那把刀。
“我要割掉它,我要割掉它……”陆君澜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哭得竟然有些凄凉。
陆颂江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刀,扇了他两个耳光。
他头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
“爸爸,求求你还给我,我要割掉它!……割掉它严炎就喜欢我了!求你还给我!还给我!”陆君澜哀求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