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郁衾见他不理自己，耸了耸肩，翻看起手里的资料来。

后来老师讲题到一半，司铭突然就站了起来，说是数学竞赛那边要交一份资料。他的声音也是冷硬的，语调毫无起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收拾着东西，就像默认了自己可以随时离开似的。

白小瑛心里倒吸一口气，觉得这人未免也太目中无人。老师却像是熟知他的性子，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就让他走了。

郁衾扫了一眼那个高大的背影，很快又收回了目光。他少见地对陌生人产生了些许反感的情绪，以前每次从荣誉榜经过，总觉得那第一名惹眼的成绩背后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没想到是这么个眼高于顶的家伙。

不过这种反感只是一丝轻微的波动，他并未放在心上。第二天晚上，三人又一次聚在活动室时，郁衾和白小瑛自然地说上了话，他边听着对方的吐槽，边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还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两颗递给女孩子：“吃糖吗？”

纵然是对郁衾没什么遐想的白小瑛，也被校草的举动弄得脸红了，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突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嗯……谢谢。”

郁衾抬眼，就看见对面的男生板着脸看着自己，他挑了挑眉，道：“你也想吃？”

司铭没回答，反而用那平板的语调道：“你们要谈恋爱就出去谈，别在这里碍眼。”说完，又继续写他的东西。

“你！”白小瑛立刻就生气了，想站起来和他理论，郁衾却对她摇了摇头，轻声道：“等会儿老师就来了。”

白小瑛愤愤地坐下了。郁衾把手心里的糖放回了兜里，被对方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自己分享零食的做法有些无趣，就连嘴里喜欢的奶糖滋味都不那么甜了。

周六下午，埋首于书桌憋了一周的学生们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大家收拾着东西，嘻嘻哈哈地结伴回家，余下这周大扫除的同学甩着抹布拎着拖把走来走去，湿漉漉的自来水溅起空气里呛人的灰尘。

郁衾个子高，负责踩在桌子上，给天花板上的吊灯扫灰。秦皓邢找别人换了顺序，和郁衾排在一起搞卫生。他刚从卫生间率先洗好拖把回来，看见空荡荡的教室里站在高处的人，就把手里的拖把一丢，大步走过来扶住了人脚下那张桌子：

“这他妈都没人扶着你就敢上去？！不知道多少桌子是跛脚的？？”

郁衾倒是被他吓了一跳，擦拭灯管的动作顿了顿，才低头看着秦皓邢，道：“大惊小怪什么，我又不会摔下来。不用你扶着，拖地去吧。”

仰起头看见对方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那光裸纤细的脚踝就站在手边的桌面上，秦皓邢又是生气又是心痒，手上故意晃了两下桌子：“还说不会摔？你看这跛的！”

郁衾倒是被他这一下晃得有些踉跄，手忙脚乱地站稳了，声音也扬了起来：“秦皓邢！你别捣乱了！”

秦皓邢才不会傻到真的把他摔下来，手早就准备好了把人给抱住。此时晃了两下，见郁衾站得还挺稳的又不解气了，一抬腿就踩上了桌面：“你别擦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