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这才注意到何乐乐的存在，眉拧着，脸上的皱纹浅浅，问：“这姑娘是？”

哗啦啦的声掩盖住外面的声。

她握住沈常安的手，低声问：“你妈呢？她今天没过来吗？”

还好外婆没有接着询问，反而念叨着“怎么这么大人都不知照顾自己，过年都生病这么严重……”

午饭还是沈常安掌勺，何乐乐小媳妇状的洗了碗。

“真的吗？安安小时候居然扮过女孩！”不怪何乐乐震惊，实在是想象一下都觉得玄幻。

外婆愣在原地，维持着一个表情，像是被说服，又像是没有相信。她了沈常安的手背，神落寞，“她怎么电话都不来一个……”

沈常安否认的话僵在嘴边，他不得不承认，他一早涌动的小心思，似乎就是这个。

“安安的朋友？”外婆蹙着眉想了想，模模糊糊记起来了，笑：“我记起来了，上次就是你来找的安安啊？”

回去

她浑浊的视线望向厨房，灰白的环境站立着一个穿着黄衣的姑娘，小姑娘挽着衣袖，眉认真地洗漱着碗筷，宁静又好。

何乐乐将买来的礼品放在桌脚，有些拘束地过来叫人，“外婆，新年好！”

外婆笑呵呵，神里尽是怀念，“是啊，安安小时候长得白白，比不少女娃都好看的。”

不怪外婆误会，这个时候带个女孩上门，本就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女朋友之类的。

何乐乐暗地舒了气，幸亏外婆没有问，不然真不知能瞒她多久。

“乐乐是个好孩，外婆我啊……很喜。”

“外婆，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何乐乐走到外婆边蹲着，握着她的手，乖巧：“外婆，我是安安的朋友，上次也来过的。”

可惜何乐乐没有明白……

还有一句话外婆藏在心里，安安小时候简直跟乔安玲是一个模印来的。

外婆靠在门前，慈祥地嘱咐他们一路平安。

沈常安偏过，不忍看向老人家的神，他哑声：“妈妈不舒服，今年喊我来拜访您。”

一个学期下来，沈常安也积攒了不少补习费。将信封在外婆的枕下，沈常安带着何乐乐同外婆别。

嗯”了一声，后又反应到老人家听力不好，又加重了语气应答。

何乐乐偷偷去看沈常安的表情，只见少年神冷，让人不敢直视。

孤单许久的老人家，握着何乐乐的手笑开了，指使着沈常安烧端茶，外婆正笑眯眯讲着沈常安小时候的趣事。

小与大勾勒好的一幕，何乐乐鼻冻得红彤彤的，此刻只缩着脑袋笑着招手。

外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摇了摇他的手腕，打趣：“外婆又不是老顽固，不会反对你的。”

何乐乐笑着，态度乖顺又温柔。

外婆拉着沈常安的手，笑眯眯问着：“安安，那姑娘是你喜的女孩吧？”

沈常安悠闲的表情僵在脸上，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什么？”

见外婆心情愉快，沈常安在一旁也不阻止何乐乐聆听自己的黑历史，眉间也染上笑意。

外婆抬眯着浑浊的看她，表情有些讶异，似乎是吃惊后面的人不是乔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