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

宋之问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了，开学上课时间照常，你早睡吧。”

穆昂手忙脚了挂断，手机在手里，屏幕上接了一滴滴从发上淌下的珠。穆昂沉默着抿着嘴，手机没再亮起，他也就没再，转了隔间继续洗澡。等他行完坐在床上发时手机再次亮起。

宋之问在晚上的时候给穆昂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而穆昂这个时候还在浴室洗澡，手机在隔间外面响个不停，穆昂都不用去动动脑想一想就知是宋之问这个家伙打来的，有时他甚至一度怀疑宋之问在他房间了摄像，不然为什么每次宋之问打来电话都挑自己没穿着衣服的时间。

“我知了。你还有事吗？”

“那别了，没什么用。”

宋之问先穆昂一步挂了电话。

次。穆昂傻了，拿着前一次的考卷分析了一下，发现了原因。上次数学理的选择后面的那几选择全是蒙的，导致他数学选择错了一个填空错了两个，理就只错了一个，而这一次得情况完全不一样，一夜回到解放前。穆昂觉得自己飘得早了，这次宋之问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谁知宋之问只是面平静地了表示我知了就没了下文，上课期间的那些小动作又回来了，再然后就到了放寒假。话说正常人经历的那事件之后再见都会尴尬脸红等等一系列作表示自己对那场事件记忆犹新印象刻难以忘怀，可偏生这两位爷像没事人一般，宋之问这家伙脸素来厚，白的都能给你说成黑的，虽然也没人敢反驳他。穆昂倒没有宋之问这么大面，只是现在他将利益放在了第一位，理智告诉他宋之问这人有用，而就算你脸红尴尬也改变不了那晚上发生的事，还不如把光放在长远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上。所以两人现在的状态大多类似于，嫖客与小颠鸾倒凤一晚后发现对方都是老熟人每天都要抬不见低见的那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漠然。

我！这家伙为什么打视频电话？！

“……”宋之问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那宋之问的声音平淡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你卷完了吗？”

穆昂关了，拿过一旁的巾了手了接听，而下一秒宋之问的脸现在手机屏幕那端差没把穆昂送走。

“老师不会讲的，我也没时间看你这么多卷。明天我给的卷吧，你现在的基础还没有那么牢固，要再一步还需要多加练习，至于什么时候技巧题我自有打算。语文和英语卷能就吧，估计你们班也就你一个人会认真对待这些卷了，开学拿给他们去批。看你这么好学老师们应该开心。”

那宋之问笑了起来，“忘了。”

“还没。”

穆昂这次仔细看了界面发现是语音通话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