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们昭国的傻多。”

中书令一掌把他了下去，转而对萧远鹤灿烂一笑：“将军，我敬你一杯？”

明明赴宴者众多，有些桌甚至挤了四五个人，手脚都伸展不开。

萧远鹤问：“你意识到了什么？”

萧远鹤：“就是刺太多了。”

这个季节的鲥鱼最是，简单的烹饪之后，鱼细腻，即化，是难得的材。

……..没想到虞真是唯一一个向他敬酒的。

和被刻意无视甚至孤立的萧远鹤不同，虞真是正儿八经的他国来使。

虞真一脸恨铁不成钢，差揪住自家王爷一顿：“瞧你那息！”

虞真狰狞一笑：“等回去你就知怎么死的了，还用我吓？”

这是主观，元帝也疑心昭国这次来访，是要用萧远鹤结盟的祭品，杀之以表诚意。

秦渊说：“真真，你吓死我了。”

他抬起，看着觥筹错，人来人往的殿内。

迟疑了一下，又说：“这是你娘的遗，其实留着也无妨……神嗜血，凶兵嗜魂，本来就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这话过于俗，萧远鹤都噎了一下。

秦渊睛一亮：“真真！”

他的态度，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态度。

萧远鹤一愣：“我吃不了这么多。”

一清雅的男声传来，两人齐刷刷抬。

他观察着这些人，同时也观察着萧远鹤。

秦渊‘嗯’了声，从他手中接过一把碧绿的玉箫：“我知了。”

萧远鹤像是早就习惯了，自斟自饮。

“去山老林，或者没人的地方。”

昭国被萧远鹤在地上，十万大军全折在了云渡，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你很光荣是不是？”

萧远鹤坐的地方，却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如此大仇，岂能不报？

宴菜繁多，两人都吃饱了。

偶有上前来敬酒的，也都是朝中重臣，敬的不是萧远鹤，而是他这个外来者。

秦渊不动声，微笑着敛袖为礼，一饮而尽。

遂投喂成功。

见他吃，便把自己那份也推了过去。

虞真告诫他：“这玩意儿几百年没尝过血味了，直接放来，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

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哪怕两旁都有空着的位置。

秦渊着肚，仰望上的梁：“我突然意识到了一。”

萧远鹤笑着端起杯，与他回了一礼：“多谢。”

接着凑近他耳边，小声：“原来的那把不小心毁了，陆清元说用鲛骨代替是一样的。既为当世第一名将，他上的血债本就比旁人多……一降一，不用怕他压不住。不过以防万一，我把锁魂萧带来了，一旦他敌不过那东西的凶，就直接毁了它吧。”

“真你个。”

一杯饮罢，顿时引了不少人注意。

“你喜吃鱼？”

有时尝到味不错的，就分他一，或者让他帮忙剔下鱼骨。

就看到衣襟上绣有‘昭’字的青年正站在他们面前，手里举着只杯：“比什么不好，非要比傻数量？”

说完，主动拿过酒壶，为他斟了一杯。

怎么形容呢？

秦渊倒不是十指不沾的那，剔鱼骨也颇有心得，很快就剔好了。

他摇摇，目光怜悯的看向一屋大臣：“在我看来，你家的傻也不少啊。”

他刚想拒绝，秦渊一筷喂他中：“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