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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她轻轻把兔安安的裙摆撩起,俯下身去,鼻尖抵在内裤濡湿处轻轻嗅着。
兔安安被那打在媚肉上的灼热呼吸弄得愈发难耐,酒壮怂人胆,她一反常态地将豹如弦的脸按在那一处,豹如弦用挺翘的鼻尖顶着媚肉,隔着内裤轻轻地啃咬了起来,惹得那小穴又吐出了更多的淫水。
“嗯~啊啊~“而对兔安安来说这样的接触无疑是隔靴搔痒,她的小穴变本加厉地收缩着,身体深处的空虚不断折磨着她,”嗯~要,安安要~“
豹如弦闻言起身,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衣物皆已被她褪去,只剩兔安安身上的内裤,她用硬挺的腺体尖端轻轻划着兔安安柔软的腹部,“宝贝安安想要什么?“
“啊哈~嗯、要、要吃如弦的,啊,大肉棒……“
豹如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和那处,她手上一动将兔安安的内裤撕开,腺体对准那处桃源猛地挺立进去。
“啊……如、如弦……”兔安安的欲望已完全被点燃,豹如弦却是坏心地将腺体插在她的身体里不再动作,甚至将双手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揉抚了起来,故意在兔安安远未满足的欲上煽风点火。
“呜……”兔安安就算此刻脑子再不清楚,也知道恋人在故意欺负她,再开口时请求里都带着哭腔,“如弦……动、动一下……嗯~”
“哈……这样吗?”豹如弦将腺体稍稍退出一些,又重重顶在兔安安的G点上。
“啊~嗯嗯~哈……不要、不要停……”兔安安怕极了再被豹如弦放在欲火上煎熬,她四肢都缠在豹如弦身上蹭动,不停地释放着奶糖味的信息素,极尽全力地引诱着身上那人。
豹如弦其实也已经到了极限,媚肉仿佛渴坏了般咬着她的腺体,吸得她整个人都舒爽地颤动起来,她不再停顿,按着恋人的请求,将腺体尖端一下又一下地顶弄在兔安安的敏感上,兔安安被她的动作弄得受不住,却又不敢放开她,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靠在豹如弦的肩上哭泣起来。
“呜……如弦、啊……”豹如弦的攻势愈发猛烈,被逼上顶峰的兔安安牢牢抱着自己的恋人,宣泄着欢愉的液体。高潮后兔安安已是没有了一丝力气,只能软趴趴地任由恋人在她身体里继续索取着,微醺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情热的摇晃中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豹如弦仍在她身上揉弄着,遍布红痕的娇嫩身躯敏感得不停轻颤,兔安安只能哑着声音求饶,“学姐……安安真的、不行了……”
豹如弦耳朵动了动,然后又继续在兔安安的肩头吮着,好像怎么也吃不够,对兔安安的求饶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