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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时辰,已经到深夜,白鹤潭大开双腿,双手扒着屁股,正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用力,忍了一个时辰,他还是忍不住,好在他一早就封住了玉棒的出路,现在不论他如何挺腹,都不会把玉棒推出来,只是这场景太惨烈,腿间的那块绢布有个明显的鼓起,随着白鹤潭用力,都会鼓出来。
“呃呃呃——啊啊——”白鹤潭痛得满头大汗,不停的挺起肚子用力。
此时,在马棚的草堆里,白安缓缓睁眼,闻到马骚味,他突然睁大眼睛。
“不好,我怎么睡在这里了?!”急忙起身,白安拍掉身上的干草,闻了衣服,一股马骚味!“好臭啊!”白安懊恼,自己怎么会就这样睡在马棚里?还是赶紧上楼去看看师尊怎么样了。
走到门外,白安就听到房里的呻吟声,他急忙打开门,摸黑走进房里,点上蜡烛,竟看到师尊正张着双腿用力,股间被绢布层层裹死,师尊是生生忍着着产痛,等他回来。
“白安!”白鹤潭看到白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白安急忙上前来查看。
师尊对自己竟如此狠厉,若是他白安不来,不是要生生疼到白天?白安想起那个生病垂危的大哥,心中更气,他到底是师尊的心上人...
白安板着脸,为白鹤潭稳住了宫缩,白鹤潭看着他不悦,感知到他有心事,只是现在没有时间谈心,还是尽快上路比较好。
清晨,两人坐上马车,上路,此地距离晋城已经很近了,只需要半天都路程就能到达。
马儿休息了一晚上,精神抖擞,白安在马棚里睡的那一觉也让他十分精神,只有白鹤潭,昨夜还没睡着,就被疼醒,此时他正卧在小床上睡觉。
“到晋城了!到晋城了!”白安远远看到晋城的城池,很快,马车驶入了晋城。
白安找到知府门外,叫他们传话,说是宋先年的师尊下山来给他看病,门卫听到这事,立刻进府里传话。
很快,知府中一阵骚动,接着,知府老爷出来迎接。
白鹤潭的名号,他们是知道的。
白鹤潭下了马车,被簇拥着进入知府,那些人都想一睹仙尊圣颜,但白鹤潭怀着孩子,又路途劳累,现在是肉眼可见的疲惫。白鹤潭也不停,跟着带路的丫鬟,直接走进宋先年的房里,看到床上那形容枯槁的男人,白鹤潭险些没站稳。
“先...先年!”白鹤潭坐在床边,颤抖的手指抚摸着宋先年消瘦的脸庞,潸然泪下。
“大师兄...”白安站在后面,看着将死的大师兄,红了眼眶。
“您就是先年的师傅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白安转头望去,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眉目清秀的年轻男人,那男人也是满眼担忧的样子,走到白鹤潭身旁。
“你是...”白安疑惑的眯起眼,那男人抹着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