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叫住他：“这件衣服不能用力搓洗”

“这是你命里的公平，以求不得换求得”

周渡有些惊奇：“我和你一直都在一起，怎么没见你过”

“不猎了，我们回家”

甘安着他：“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在这吗？怪我太笨，让少爷担心了”

周渡磨着他手上的薄茧，抚摸着他不论怎么都喂不胖的躯，最后把脸埋在他还未彻底透的发间，神痛苦地说：“小，我以后再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巫师却牵住他的手抚摸着：“仆人的手”

“你在想什么？”

“小，我今晚留在西园”

“这么快”

黑暗，甘从脸到耳全红透了：“嗯”

他缩在周渡怀里，心里非常张，有落在自己的颈窝：“少爷”

“为什么帮我”

一路上周渡都牵着他的手，直到回府后才放开。

“那屠夫和哥哥呢？并没有换来周老爷”

他接过石向巫师告别，心急火燎地顺着山的指引往少爷的方向走去：如今的我，除了少爷已经没有什么可求的。既然过去的一切由不得我，那便抓住今后能由得我的吧。

“我在想今天不该让你一个人山，如果你没有来…”周渡呼着：“是我的错”

“这是我自己的”

“你”甘无法无法质疑巫师所陈述的过去，那都是常驻心上的疤。

巫师抬眸看他：“留在这里不好吗？”

“但是换来周渡的仆人”

“我想和你个易”

“少爷放心吧，我早就向浆洗房的人取过经了”

“少爷还在等我”甘上前一步靠近他：“你一定知去的办法吧，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叫甘，是来山里寻动的，走着走着突然发现群山合在一起了，只剩下一条通往你这里的路”甘礼貌地向他说起自己来到此的缘故。

“对啊，我想着少爷今天打猎一定很累，得早休息，不好让您等太久”

“渐行山是灵山，有自己的意识，它不喜打扰，所以容不下动。如果有外人闯，便会封住去路，将其困死在这里”

周渡扯开被，让甘爬到里面，然后灭蜡烛才躺下。

“那是用你母亲的生命换来的”

“好，睡觉吧”

“您不在的时候的呀”

周渡伸手放在甘腰间，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勾，嗓音低沉地说：“小，让我抱一抱”

周渡洗完澡换上甘准备的衣来：“这衣服不是我拿来的吧？”

当他走山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周渡一见到甘，立甩开绳飞奔而来，死命地抱住他：“小，你终于来了”

“舅舅说我命里的公平是荣华富贵”

他坐在床上听着甘洗澡的声音，　想到今日渐行山的事。如果甘没有回来，自己就穿不上这衣服了吧。如果甘没有回来，自己就听不见他叫自己少爷了吧。

“啊，那我岂不是回不去了”甘想到再也见不到少爷，声音都颤起来。

“好，我去给你准备衣”

周渡很快应声：“还没呢”

起初周渡怕父亲训斥，所以从来不敢在西园玩的太晚。有次他们偷喝了酒，周渡意识还算清醒，甘却支撑不住的醉过去了。等给甘洗完澡、把房间收拾净后，他也有撑不下去，便挨着甘一起睡了。醒后，仆人端来了两份吃，回主院后，父亲也并未提及这回事。于是周渡偶尔就会留宿西园。

用来请神祭祀的地方。

“少爷，我洗好了”

甘享受着他的亲昵，受着他贴在脖上发颤的音调：“少爷，我在里面迷路了。对不起，没为您找到动”

“你的命格破损，主一生求不得。所以才会母亲病亡、算是养父的屠夫带着五个哥哥另娶、不能和亲父周仕相认、从来养不活生灵”

“什么”甘想，只要不过分一定答应。

甘把周渡换下来的衣服收起：“我去洗澡了少爷”

过了一会，甘小声问他：“少爷，您睡着了吗？”

巫师打断他：“已死的人我救不活，已断的缘分我接不上，已下的狠心我改不了。但是还未发生的事我可以挡住，未来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可以来渐行山找我”

甘把手来又问：“可以吗”

“别动”

甘不说话了，巫师递给他一块通雪白的石：“拿着它，山会把你引到少爷那里。以后来时山也会把你引到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