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用，就只是一块供人赏玩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翻开学生证，少年的证件照、名字和学号顿时都被公布在诸人前。

“我是。”最后他说。

“我是。”少年的里逐渐显一虔诚的陶醉。他想起自己从小就被父母严格的要求，即便有痛苦也不被父母承认。父亲经常喝骂母亲，母亲受了气便无休止地辱骂少年，也不顾少年当时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怨气，若在辱骂过程中稍有不服从，母亲就会发狂般地咒骂他，打击他，骂他不如别人，骂他成绩不好。

他承受了父亲加诸在母亲上，母亲又加倍发给他的怨气，成日恹恹地不愿与人说话，被同学说是冷，却又被母亲叱责不够开朗。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天，想要取得更好的成绩，来满足母亲的期待，母亲却从来不满意，反而一次又一次地他，让他在已经耗尽全潜能的情况下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完成母亲的要求，永无止境。他像是一被越绷越，已经达到极限承受能力还被继续绷的弹簧。

“果然是他！我就说长得好像啊，是三年级的学长嘛，全校了名的冷男神，呜呜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他被玩，太了吧！”弹幕里飘过附和的言论。

终于能有一次到让别人满意的程度了。疲倦过后，少年到一前所未有的欣和满足。他已经完全放逐自己，将灵魂给更宏大的，更有力的存在。不需要努力去到什么，只要有一就好了，太好了，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愿意一块。无论别人说下贱也好，说什么也好，他愿意。

“接个吻就这挨完的表情，也太了吧。”

少年在这次直播时的各模样，在直播结束后都会汇总写真集里，卖给直播间的粉丝们。卖来的钱是不可能给少年的，要么了直播间背后的人的腰包，要么发给直播间的其他人当工资，唯一用在少年上的用途，就是采买各玩，更好地玩少年的。

“我只……”少年重复着这句话，也许是药的作用，让他不仅全心全意地认为这句话是对的，还不禁从心里产生一甘的喜悦，让他觉得放弃自我，沦为别人下最低贱的玩是一件多么让他幸福的事。

“我就表白被他拒绝过诶，伤心死了，不过学长刚刚的样好哦，早知我就把学长绑起来吻了。”

，屏幕了个照相的特效，将少年毫不设防的表情完全纳镜框，了几个字“第一次接吻后的诱人表情。”

“对，你连人都不当，你连免费的女，公用的便都不，你不该有人的意识，你只一块，让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男人的声音在镜外响起，“忘了对大家介绍了，这位可是D中的学霸。”

少年一怔，顺从的话语下意识从嘴里来：“我是。”

男人故作惊讶地说：“哎呀，今天是小的十八岁生日呀。那确实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你叫什么？”

“我也认识他，好多女生跟他表白都被拒绝了，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他。”

“你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恶的诱惑。

少年看起来仍然很懵懂，他现在被下了药，不会违逆任何人的意思，顺从地回答：“我叫……”

“你叫。”男人打断他，“你是一块，你的名字就是。”

“何止亲，我还想这张小嘴里，让他给我裹。”

“我也想亲亲这张小嘴。”

弹幕里飘了一会儿话，突然“啪”的一声，一个墨绿的小本被甩在了少年脸上，封面写着“学生证”三个字。

好，我愿意完全服从你。他疲倦地想着，比起母亲那永远达不到的要求，放弃自我，灵魂，实在是太容易到了。你要，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