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说，鵼的声音和她的几乎没差

月背对门，人挡在椅前面，手里握着钳落下，乌韫只看见她的背影，但看不见她在陈昆脸上捣腾什么，只能看见陈坤悬在半空的脚趾颤抖痉挛，从咙里挤的痛苦哀嚎在影音房内盘旋。

也就是和菲妮娅有些关系的那一次？

他接过乌韫的剪刀，在剪开扎带的同时，一手往后扯住男人发麻还未恢复力气的手臂，一手摁他后颈，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的手臂脱臼了，就像折断蝉的翅膀那么轻松。

到底还是熊霁山有经验。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陈昆瞬间心中有数，他哭得更厉害了，脑袋左右摇得飞快。

黑圆球不大，正好压住了男人的，在他上颚，只上下两排牙齿。

大前天在富华酒店见过欧晏落最后一面后，月本来要直接去机场飞东京的，但航班临时被取消，改签成了第二天早上再飞。

有黑手党和黑帮成员有类似的纹，但纹的是家族或个人名字的缩写英文，和陈昆上的不同，但窦任从警方资料库里查到了，前段时间竟有一名纵火犯也有着同样的纹。

只听月轻轻呵了一声，熊霁山便朝陈昆中了一枚。

月心里记下，让窦任把之前她没放在心上的「众筹殺人」相关事件全找来。

他躲在门外偷偷看，见熊霁山把桌拉到陈昆后，连椅带人往后带，倾斜的椅背呈45度角抵在桌边缘，陈昆两条无力的手臂仍然下垂，如今双又离了地，这会真像是一条砧板上的死鱼了。

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就行了呀，她说。

嚯，石白瑛当时也送了一个给她玩，她还没想过它的用途能被人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月没立刻殺了陈昆，而是把他囚禁在别墅。

她飞快回想那次事件的细节，一直缺了几块拼图的画面在这时渐渐补上了空缺。

窦任拼上了第一黑客的骄傲，之前是他自个儿说的，只要到了网络就是他的天下，这个时候可不能拖后认衰仔。

陈昆哭着说是前女友的名字而已啊，哪有什么意思。

她沉思了一会，没给陈昆开解释的机会，直接让窦任搜索有没有什么组织用了这样的纹。

我今晚心情不太好，下手没个轻重，你可要忍一忍呀，月笑。

咔嚓一声，听得乌韫牙关一酸，接着就瞧见颗带血的牙齿掉到防布上。

但现在的乌韫可不是十岁细路哥，月说儿童不宜他就真的乖乖闭上。

黄明和陈昆住同个监房，而他们第一次狱时手上还没有纹，也就是说，手背的RL英文是他俩狱后才纹上的。

一层层丝剥茧，他找到了一个叫大泉舞的女人，是她模仿的假投票网站。

男人手背上纹了，左手纹了个「L」，右手是「R」，黑的英文。

「F神会」和这一连串事情有关？

那个指定她去殺咲和Max的委托，委托人的声音和她的一模一样，他们怀疑是菲妮娅的事，之后菲妮娅就失踪了

错有错着，当晚夜日网又现了一次投票。

月耷着睨他，声音慵懒，问他手背上的纹是什么意思呀。

她也一便看了梶浦彩这件事有些不同，不像这个组织的事。

佟永望在电梯里遇到的那几人，月大致上确定是黑鲸的清洁工和另一名女，而箱里极大几率装的是尸

署名仍是「F神会」，不

所以是鵼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把菲妮娅殺了？

譬如那枚有她声纹的蝶形变声？

包括前一天在日本发起的「梶浦彩该不该死」投票。

不用她提，熊霁山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看守的岗位，这几天都由他看着陈昆。

乌韫又气又觉得好笑，这句话当年月来救被绑架的他时也曾经说过。

月想去拿走陈昆中的布料，让熊霁山阻止了。

也是，脏男人的内，怎么能让碰，乌韫赞同地默默。

布料刚被取走，陈昆立刻边边求饶，说他只是个私家侦探，收人钱办事而已。

看着第一次纵火案的发生地，月有些愣神。

被直接暴地了五颗牙，陈昆终于受不住了，哀嚎里夹雜了几个其他词语，只不过实在糊不清。

竟是佟永望家？

两条手臂像断了的，在侧松松垮垮晃着，月用两指捻起男人的手掌，好像多嫌弃似的。

别墅没有专门拿来拷问用的工，月让乌韫去工箱里找锤和钳来就行，还把他赶影音房，说接下来的内容儿童不宜。

但他太遲了，窦任在他坦白之前寻回了他手机浏览被清空的历史记录，有许多网页都与「F神会」有关。

但很快被熊霁山一双大手锢住。

黄明，有纵火案底，目前因几起公寓纵火及室盗窃案正在看守所呆着。

陈昆痛得泪鼻涕一起，左手的痛还没过去，右手也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