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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竟然刚刚还寄希望于他能放我走。
“你对得起沈晴哥吗——?!”
泪已流干,可恨我身下却水花不断,他愣了一秒,没有动作。
可看着我这样泣不成声、万念俱灰的模样,他似乎又非常高兴,不断冲刺。我的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却像是无依的柳条,四处摇晃:“哼,楚旻煕早就死了,沈听澜可不认识沈晴。”
我想起来了,每次强暴之后,他都消去了我的记忆,连同我身体上的痕迹。难怪我便每次醒来后都记不得。
“阿甯——”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唤,“放开他!!”
是重郎?
楚旻煕似乎察觉来者不善,将性器猛地从我身体里拔出,带出了圈圈红肉。钳住我的手终于松开,我无力地缩回身子蜷缩起来。
然后是谁冲过来抱起了我,另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认得他身上的味道,是重郎无疑。
“阿甯?!阿甯,你怎么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他激动地唤着我的名,语气里全是悲恸。
他看到了?可是……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的萧甯,只是个被人捅烂的玩具罢了。
这样的萧甯,值得谁去爱呢?
“你是……紫鹤玉面,诡绝公子,沈听澜?你对阿甯做了什么……?”重峦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着。
是,楚旻煕不便以面目示众,鲜少见人而肌肤如雪。必要出行时便戴一张紫鹤面具,身姿仙骨出尘,来去无踪诡秘不可探,世称诡绝公子。
“哦?甯儿,”我听到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熙哥哥发现新大陆似的,“这就是你的重郎?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甯儿就是争气……”
我愣了一下,他戏谑猎奇的语气,仿佛知晓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很好,很好。真是造化弄人,轮回不爽。”他饶有趣味地笑着,“甯儿,你就没想过,你声声念念的好重郎,就是当年杀你全家的狗皇帝?哈哈哈哈哈哈——三弟,好久不见啊。”
什么?怎么可能?
我的头仿佛惊天雷鸣,世界轰然碎裂。
我是怀疑过重峦是否就是楚旻渊,可是每次都被我自己一厢情愿地否决了——我多么希望他不是!
抱着我的重峦开始气得颤抖,我想要挣开,可他的怀抱不自主缩得更紧。
“沈听澜,你果然就是楚旻煕。”重峦冷静下来,一字一顿狠狠道,“你把阿甯怎么了?!”
楚旻煕缓缓踱近:“怎么了?你不是看到了么?甯儿,不妨告诉你的重郎,我们是怎么欢爱——”
“住口!”抱着我的男子震怒,“朕的人岂是你能亵渎的?!”
他就是我的仇人楚旻渊?
身体上的凌辱已让我绝望不堪,精神上的折磨瞬间将我仅存的信念也揉碎成灰,我的头开始痛。
“难怪世人都奇道当今天子为何迟迟不纳后宫,原来是藏了个男美人。”
“哈哈哈,可惜,你的阿甯早已被我玩旧了。”他的语气仿若对待一个毫无重要的玩具,鬼魅一般地冷笑,“不过你放心,身为皇兄,我会把玩儿剩下的留给三弟。”
“楚旻煕!”重峦,不,应该说是楚旻渊,愤怒地抱着我不住后退,“你怎能把阿甯比作玩物?”
我的头开始晕眩一片,痛苦欲裂,无尽的悲伤像漫天飞雪折胶堕指。
总感觉,我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好痛……
“我的头……”
楚旻渊听到我的痛吟,惊恐地抱着我不停抚慰:“阿甯,你怎么了?阿甯,阿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