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淼等了等才爬下去。

齐淼前站起来了，苏时煜没有赐东西的意思，他就只能自己忍着的意思，继续磨。

他得尽快，这样，才能研墨来。

“太涩。洗笔，重研。”

苏时煜年岁渐长，对情事没有那么衷，手段也不那么酷烈了。

“行了，两袋吧。”

比如今天，齐淼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净，才跪在苏时煜面前，汇报一年来的大事。

他又等了等，苏时煜没说话。

于是齐淼被放了，终于真正地开始起家主。

齐淼又松了气。若是主人来，就要玩些别的，或者边边肚，或是送玉。不哪样，都难熬得很。自己还能舒坦些。

一张一合地往下吞吃墨条，直到前端上齐淼的，他才停下来，小幅度地用腰画圈，用墨条圆的尖端死死抵住研磨。

“淡了。洗笔，重研。”

研墨难不难，要看主人怎么吩咐了。

齐淼顺着台阶爬下去，打开墙边第二个矮柜，取来木盒，用嘴叼着回到木台上。

等到苏时煜用完午膳，慢悠悠地走到寝殿的暗室里时，齐淼已经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暗室中间的木台上。

齐淼从木盒里衔的底座，放在木台上，又将黑墨条底座里。他跪直，双手掰开，小对准了墨条往下坐。

齐淼又是一阵爬上爬下。

齐淼就着跪地的姿势往外爬。

苏时煜站起来，把笔齐淼了的，肆意翻搅。

齐淼很多次以为，自己会死在暗室里，不过他到底熬来了。

“太。洗笔，重研。”

被刑教导过的姿势十分标准，哪怕齐淼离多年，也依然记着规矩。

苏时煜笔，齐淼爬去角落里排空腹内的。又了两袋洗净后，他爬回木台上，掰着找墨条。

当然，逢年过节或者得了召见，他还是得当好一条忠心的狗。

苏时煜从木盒里取一支笔，伸齐淼的里沾了沾。

脸苍白中带着情的红，因为反复洗有些颤抖，微微红。

里还有些，第二次研墨快上了很多。

齐淼近乎有些惶恐。往日都是三袋起的，今天好过的，简直，如在梦中。

等齐淼又一次研好墨，撅，墨条已经用去一半。

簇新的锦衣拖在地上，沾染了尘土。

“不匀。洗笔，重研。”

这就是让他自己的意思了。

“请主人洗笔。”

“请主人用墨。”

，就叫淼吧。”

辛苦了半炷香，齐淼觉差不多了。他把小从墨条上下来，缩着防止墨，翘起。

苏时煜走暗室时，齐淼立刻憋了很久的。

苏时煜坐在木台后的椅上，看齐淼，没来由地想起汤池殿的事。

“请主人用墨。”

侍是不需要像人一样走路的。

木盒里有黑的特制墨条，成男模样。里面多加了不少油膏，显得又亮又大。

苏时煜莫名想起来汤池殿的武行秋，一下失了兴致。

上好的竹杆湖笔，细细的羊蹭在齐淼，他忍住了生理的颤抖。

苏时煜心情颇好地上前了他的，齐淼下意识地把往苏时煜手里送。

他飞快地了两袋，排净，生怕苏时煜反悔。

“了。洗笔，重研。”

“行了，去暗室等着吧。”苏时煜漫不经心地吩咐。

“罢了，今日就这样吧。”说完拂袖而去。

他脱力地趴伏在台上，恍惚地想：真好，又活下来了一次。

接着又了两袋，着微微鼓胀的肚爬回木台上。

往事不堪回首。

若是以往，他的后少不得要挨两下戒尺或藤鞭，以示惩戒。今天没挨罚，看来主人心情尚可，这关不会太难过了

苏时煜用笔在齐淼背上划了一。

齐淼的微微打颤，那羊蓬开了，丝丝缕缕从上刮过，又又麻。连带着，本消下去些了的也抬了。

“朕今天也不为难你，去研墨吧。”

齐淼爬到角落里，早有一摞好的。

苏时煜提笔一沾一划。

于是齐淼之前叫什么，也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