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勾勾的盯着尤生的脚，许久才移开了目光，突然齿轻启：“为何不穿鞋？”

“真。”尤生忍不住的叹观止矣。

“残仙？被贬了吗？”

挽清河了，便闭上了。

尤生压着嗓很小声：“便是觉得哥哥现在的说话的样才和长相吻合，没了白天里说话那极快的语速和聒噪。”

“恩？”

“情？”

船只幽幽，尤生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块饼之后再抬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只是他的目光却的盯着尤生的脚，尤生有些不自觉的脚趾卷曲了起来……说来，他一直都是光脚而行，也不知为何，尤生穿过鞋，但是穿上鞋会摔的更多，本就光脚走路没少摔，所以更不愿意穿鞋了。

挽清河懒懒散散的躺在了床尾，拉过尤生一齐躺下，牵过尤生的手抬起，拨了拨他手腕上的苏铃小声：“我那朋友一定知什么，去问问他，或许能知什么。”

“你那朋友是什么的？”

“先别睡了，船家说亥时（晚间九到十一间）差不多便到了，要不要吃些东西？”挽清河声音很轻，语气极缓，尤生抬起看了看他，现在挽清河的表情和声音和他那张脸极度符合，忍不住的嗤笑，无声的摇了摇。

船只游，期间尤生觉得乏了，趴在挽清河上歇了一会，这一歇就歇到了天黑，船内起了一盏灯，随着船而晃，挽清河轻轻的拍了拍尤生的肩，尤生迟缓醒来。

“不知。”

对，可。所以挽清河真的不到说放着尤生的生死不顾袖手旁观了去。

“胆倒是不小，便是这般说你哥哥的？”挽清河挑了挑眉梢。

“哎？笑什么？”挽清河不解追问。

回到船内，意袭来，尤生发现那人还笔直的坐在那，闭目，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养神。

尤生拿过饼，“哥哥睡一会，到了，我喊你。”

“光这么听说便是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不过，他因何被贬？”

“一个人最在乎的东西为伤害，是情、是，无非那些。他不好权、不好财，你说他为何被贬？”

“尤生。”

“啊？”

既已，便不可不顾。

“情如此不好，万般伤人。”

“你知什么最能伤人吗？”

“他是残仙。”

尤生忍不住的捂一乐，睛弯成了月牙，顺看去，夜间的清河又是另一番的景，两岸山川印在河之中成一黑影，属秋，叹微寒，月光皎洁明亮打在河面之上，涟漪面波起层层银光。

“开铺的。”

“恩，半残不残的，本来还有飞升的可能，结果天天就卖米去了，也不修。飞升难，哪里那么容易，他自被贬之后就一直那样，没少劝，反而说这样就足够了。虽无法力，但是人间鬼祟要清除的话对于他来说也不算难事，他就白天卖米，晚上打鬼除祟。”

“开铺的，卖米的。不过……”

挽清河躺靠而下，从万袋之中拿一块饼递给了尤生，“吃吧。一天都没吃了。”

“恩。”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