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茴第二次见他这么笑。

但是又好像能重合在一起。

还没说完，陆斯衍已经拿了手机起，“走了。”

温茴当时年纪实在小，小的时候发育又不良，比已经成年的陆斯衍矮了不是一半。

陆斯衍偏看她，半晌，他尾拉开，突然就低低笑了声。

第一次是她十六岁的时候。

“嫂好……”男生笑嘻嘻地摸了摸，“你真好k……”

温茴细眉皱着，不承认也不否认，“怎么了？”

“你好。”温茴了下，眉温柔。

周遭安静。

温茴盯着“老公”两个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撇了下嘴角，慢吞吞答：“我不认识字。”

温茴开始是没看到他的，走了几步才注意到靠墙的地方有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伴着夏夜晚风，有灰白的烟徐徐飘了过来。

陆斯衍向来不是乖巧的形象，但是毕竟刚成年不久，烟也不是多骄傲的事儿，传去总归不太好。

少年仿佛生来就是光，狭长漂亮的睛里像是了细碎的月，清冷皎洁。

那天路灯很暗，月明星稀。

来人年纪不大，眉青涩稚。看见她时，一米八的壮汉瞬间变得扭羞涩起来，“嫂也在啊？”

陆斯衍皱了下眉，“我助理。”

反正公司之前说过，陆斯衍的度她可以随便蹭。

“不怎么，”陆斯衍手腕一压，把手机随手搁在温茴跟前的桌上，他的手轻搭在一边，指在桌面上了两下：“去掉前两个字，读一遍。”

温茴在片场待了

陆斯衍垂眸看着她，嘴角一弯，极短促地笑了声。

“……”

临近杀青，有次剧组凌晨才收工，她刚从片场来，就碰上了也刚下戏没多久的陆斯衍。

那晚，温茴被他送回了家。

温茴童星，因为未成年，所以很少会接到情戏。

那人大概是也注意到了她，转看了她一。

像僵尸号，她还没怎么觉得；但是这会儿那条微博现在了陆斯衍的手机上，倒真的像僵尸号诈尸学会发微博了一样。

她这才回过神来。

得，正主来兴师问罪了。

她最喜长得好看还会害羞的男孩了。

陆斯衍灭了烟，声音里隐约有笑意：“哦。”

他的瞳很，笑起来的时候那抹不见底的黑仿佛碎开，有光乍而，连五官的锋芒都敛起来不少。

温茴算是女四号，跟作为男主的陆斯衍戏份不算太少。

到家门的时候，温茴还在举着手指保证，“我真的不会告诉别人的。”

何况他当时的经纪人据说特别恐怖，被她知了肯定免不了一通批评教育。

十六岁时拍的那，是第一和男主有情戏的剧，也是到现在为止为止的唯一一。

男人的声音自右耳边传来，“偷拍我？”

陆斯衍眉皱得越发。

两人就那么站着，气势就差了不少。

温茴有几秒钟的晃神，直到后突然有人叫起来：“哥哥哥，懿哥正找你呢……诶，那个……嫂，嫂好。”

—

跟现在不大一样。

温茴捻着裙摆，视线落在少年指间夹着的那半截烟上，好一会儿，才挤来一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