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茴怔了怔，然后压低了声音答：“不太困。”

……

没过多久，舞台上聚光灯渐渐从男人的脚下亮起。接着，整束的灯光打在他上。

这条消息发过来后，立跟了张照片

温茴对这最没有抵抗力，嘴角抿起来总是克制不住地想往上扬。

陆斯衍的视线从她侧脸移到手机屏幕上，他没睡太醒，反应了半分钟才想起是哪年的视频来，开时连声音都有些哑：“好看吗？”

温茴心地快要来。

温茴突然就能理解绿叶粉的执念了。

叶景演唱会的舞台收音已经足够降噪，但是有那么几秒钟，温茴还是能听到底下的呐喊声。

黎当地时间十多钟，温茴对这边熟悉，下飞机的时候整个人都无比神。

一首歌不长，从到尾也就三分多钟。

因为是特邀加彩，直到他现前，都没人猜到他会去。

真的好看。

视频长达二十分钟，前面大分都是采访或者综艺节目里的通话环节，最后剩了几分钟的时候，终于到了叶景那场大名鼎鼎的演唱会。

“……嗯。”

也只有他敢卖。

这人是属狗的吧？

一扫过来，像是隔空和台下的人对视了半秒，底下的呼声更。

温茴带着耳机，耳边明明不算静，但是就在这一秒，她仿佛听到了自己清晰的心声。

飞机降落的时候，天还黑着。

陆斯衍那次作为特邀嘉宾，跟他一起合唱了一首歌。

他声音好听，就算唱歌跑调也不至于难听，何况他音准还不错，尾音勾人得。

结束的那一刻，陆斯衍终于抬了。

温茴的心仿佛骤然停了下，她轻轻吐了气，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屏幕。

陆斯衍那年二十二岁，早就过了变声期，音跟现在差不太多。

言宁好像就守在手机旁边等她消息一样，秒回：[终于到了！]

男人双手搭在麦上，帘垂下，专注而骄矜。

陆斯衍没留情，一咬了下去。

宁宁：[我今天翻了半天相册，找到了那个帅气小哥哥的照片，我给你发过去。]

那年的陆斯衍跟现在的陆斯衍气质完全不一样。

等舱里很多人在睡觉。

如果她早一看到这个视频，说不定她也会磕这对CP。

她以前只是听别人把这场演唱会传的神乎其神，今天真看到了，才发现本就是传言。

她给言宁发了条微信：[到了。]

“……”

十几秒的前奏过去，那人的声音一来，现场静了几秒，然后瞬间炸了。

怦怦怦——

——

动不动就咬人。

音乐响起，台上一片黑暗。

陆斯衍看她这模样，反倒更困了些。

他睛生得极漂亮，那会儿年轻，神里也总带着在上的倨傲。

温茴：“……”

他下轻搭在她肩膀上，微低，微张开了些，刚要咬住女人白皙的耳垂，就听她又小声说了句：“你跟叶景真的太搭了。”

温茴把度条拖回去，循环播放了起来。

循环到第三遍的时候，右耳的耳机突然被人轻轻扯了下去，男人凑过来，声音合着左边耳机里的歌声一同响起来：“怎么醒了？”

事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