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当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摇了摇，继续拭着手里的剑：“我……没什么想要的。”

既然心韧又怎么会……

冲和想起了自家徒弟对于世界过于黑白分明的认知，长叹一声。

被盛鸣瑶追着询问时，滕当渊正在拭他的剑。

自己徒弟这次，本不是情劫！

倒是一旁的元明真人冷静下来后，也劝：“如今气已幻境，我等别无他法。幸好当渊师侄心韧，想来应该能全而退。”

纵使盛鸣瑶天资再差，如今拿着剑也算是有模有样了，其中一招“浮云”更是难得被滕当渊赞了一句“可”。

盛鸣瑶看着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飘起的白雪，扭对滕当渊笑：“这还是师兄你在小木屋中过的第一个生日呢！你有什么想要的礼？师妹若能得到一定办到！”

虽然滕当渊是他的弟，但更是纯剑宗的希望。他也能理解掌门的心态。

原本平和镇静的冲和骤然睁开了半眯的睛！

这幅场景得有几分禅意，可以画。

窗外的风雪逐渐变得更大，盛鸣瑶已经听到了被厚雪堆积的树叶树枝发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其实这剑也不是什么绝世名剑，不过是田先生之前下山归来后，随后扔给滕当渊的普通铁剑，偏偏滕当渊每天和个宝贝一样抱在怀里拭。

但他也无法，生平和的冲和素来不喜与人相争，因此说完话后，他又端坐于前，双半闭不闭，大家也拿他没辙。

人家徒弟，人家都不着急，我们急什么？

姿的少年逐渐显了他无法被人遮挡的锋芒，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拭剑，灯下的倒影被风的微动。

“先不说那元婴期弟是否与渊儿同一片幻梦，即便真的同在，那我们现在也无能为力了。”

时已被下，被被般若仙府的玄宁真人和游长老识破后，立即爆而亡，可惜此时他已幻梦之中！”

只是这样，对滕当渊真的好吗？

——这句话翻译一下，大概就是“我有所求但是和你说也没用，所以我还是不说了吧”。

最后反而是冲和摆摆手，在那位弟退下后，长叹一声：“万般皆是命，掌门不必太过介怀。”

如果是后世大家在此，说不能能画一个什么的，若是意境好，再首似是而非的诗，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个千古佳话。

是他一叶障目了！

如今滕当渊学得剑法自然不是传说中剑最珍贵的，而是田先生给他的另一本剑谱。

“礼。”

“师兄，你的生日快到了。”

冲和摇摇，不再多言。

底下的弟战战兢兢地汇报，不敢看上首掌门和长老们的脸。

可惜盛鸣瑶是个俗人，画画这技能，仅限于火柴人和表情包。

“不行！”纯剑宗的宗主一拍桌，猛然，“滕当渊是我剑宗千年来最有希望证的弟，绝不可容许他有半闪失。”

而是缭绕百年的心！

至于盛鸣瑶那边，在山中日复一日的生活，每天被滕当渊耳提面命的盯着练剑，还真的让她学到了一些东西。

心韧？

***

——然后让这个幻梦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