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鸣瑶沉思之时，苍柏侧过脸，对着她眨眨，细碎的光混合着空气中不知名的香，一起落在了苍柏的脸上，为他乖巧致的面容瞬间变得鲜活许多。

苍柏回过神来，受到手上不同于自己肌肤的温度，耳不自觉地红了一片。

盛鸣瑶又与苍柏谈了几句，心中愈发定要去“天”附近一探究竟。

说了这么多话，盛鸣瑶到底还是没有忘记这件事。

“第一次天便是由我父兄解决的，可惜他们……”苍柏说到这儿便住了，神情略带惆怅，“如今便该由我担起这个责任了。”

被苍柏这么一说，盛鸣瑶暂且放下了伤一事，仔细扒拉着记忆中的设定与那日在茶馆听见的言，到是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盛鸣瑶若有所思：“照你之前的说法，天需要以人之力，闭合？”

盛鸣瑶“唔”了一声，顿时又陷了沉思。

见他怔忪，盛鸣瑶叹了气，从他膝上拿走了手帕，又拉过了苍柏的手，细细替他拭手指。

这天，恐怕就是幻境中，故意留下的“破绽”。

这个天也不知是何来历，自己势必要走一遭。

苍柏微怔，他低着，在盛鸣瑶看不见的角度再次勾起嘴角。继而手中一松，帕飘落到了他的膝上，险些被风落。

“没什么……”

并非是无人想要亲近他，而是苍柏自己不喜旁人靠近，总觉得腻烦。

“那岂不是人越多越好？”

“我没想到，你也对这事兴趣。”

再怎么活泼，这些细微的小习惯总是不会变的。盛鸣瑶知苍柏最净，尤其是自己的手，护非常。

苍柏垂下，指尖微微蜷缩，轻描淡写地掀过：“前日与松表哥起了些争执，两人都在气上，不小心被茶溅到了手背罢了。”

丝丝密密，沁心脾。

旋即，苍柏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净清澈：“我之

“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才知，天之所以叫天，正是因为它对人也有筛选，若是不符合它规则的人本无法靠近。”

鼻尖忽而飘来了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不似香那般烈扑鼻，像是夏日午后一只突然现的蝴蝶拼命挥动着翅膀，企图将自己嗅到的远方卉的芬芳，赠予不可远门的故人。

“梧州与锦辽城相接之现了天，我此次前来，便是为了解决天一事。”

盛鸣瑶失笑，苍柏这家伙，比起现世中偶尔会现的那些让人看不透的情，在幻境之中的苍柏还真是分外活泼。

就在苍柏接过了盛鸣瑶递给他的帕时，盛鸣瑶忽而冷不丁地开：“你说了这么多，却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给，你先手。”

若是不愿意照设定，规规矩矩地磨砺心境，那么这个天就会是最好的突破。

“手背上的红痕，究竟是怎么搞来的？”

问题，苍柏直接生地转移了话题。

无论是更早的时候，还是现在，苍柏可以肯定，他从未与女这般靠近过。

苍柏：“可以这么说。”他用吃糖葫芦剩下的竹签，在桌上画了一个圈：“这是天。”接着，又在圆圈立了一条线：“我们需要从圈的两边推，直到让它两边重合，变成一条直线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