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心中好笑，又觉得这个画妖实在想一是一。

不知为何，谷秋如今气到是有几分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之意了。

“自从我师回来以后，我过得更加艰难，那些人全然不避讳让我知我只是一个没用的替……”

“你最初的？”盛鸣瑶脱而，“为何会落在旁人手里？”

再疼再痛，也不及他那日在龙血池中，被乐氏族人去龙族、折断龙爪的苦难。

画妖脾气变幻无常，或许是因为上没有一块是自己的缘故，画妖们无论在外伪装成何等情，实则都是一样的暴嗜血，喜怒无常。

苍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原先信誓旦旦说是‘我是要杀了你的人’，现在又像个小孩似的要听故事。

那时的苍柏，犹在血池中，小心翼翼地分辨着每一个族人的血，嘶声裂肺之，远不是现在区区天所能带给他的。

他没将话说得太清楚，可苍柏也明白田虚夜的意思。

“很好。”苍柏轻描淡写。

般若仙府如何安排，苍柏并不清楚。

或者说，那个人究竟是了什么，才会让谷秋如此死心塌地？

——刚才那般和玄宁对阵，以你现在的，可还能承受？

无名山上各个门派周围，自然也各自布局着阵法，谷秋能将她带来，也是本事了。

她居然还念念不忘自己的故事。

正是这一份真挚，竟然将谷秋骗了过去。

，等我一死，你上往生的毒素也消得差不多了，可以自行离开。”

“你为何会事？”盛鸣瑶蹙眉问，“可是谁伤了你？不对啊，你既自称是画妖，又怎么会轻易被常人所伤？”

盛鸣瑶揣测着她情绪忽然的转变，又想起了别的事情来。

这样有本事的画妖，又为何会突然谈论起‘生死’？还是她心中另有图谋？

此时三人已经落在了大荒的金步摇前，门内已经有寄鸿肃容前来行礼：“真人们——”

“怎么了？”桂阿疑惑，“为何这般严肃？”

不等盛鸣瑶细想，又听谷秋促：“我都说完了，你呢？”

这倒是盛鸣瑶冤枉了谷秋了。

这得是心多大的画妖才把自己的原生赠予旁人？

苍柏话未说完，左猛地一痛，而后蓦然侧过脸，转向了东面。

在这间简陋的树屋内，盛鸣瑶真诚地讲述着她编造的故事。

谷秋不耐烦地摆摆手：“自然是我送给他的。”

……

她不知，在不远，有一个熟人正静静地听着这一切，手已握成拳。

这明显是在话了，唯一与旁人不同的，就是盛鸣瑶脸上的神情分外真挚。

确实如此。

他与田虚夜一离去，在远离了般若仙府的地界后，田虚夜刻意放缓了脚步，低声问他：“你刚才那般……可还好？”

“它是必然不会放过我的，可我本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说起来也好笑，以擅长‘画伪装’名的妖，到来，居然会被这样一个人类欺骗。

不少画妖上一秒还对你情脉脉，也许下一秒就用手将你的膛撕裂也未可知。

……

苍柏早就不怕疼痛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我最初的那张被人撕烂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