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时，桂阿顿了顿，看向了盛鸣瑶，再次开：“上次常云前来时，你也在场，是何觉？”

她心中早有预料，所以对桂阿这句话半惊讶也无，转而到是提起了别的事。

想起苍柏之前那一，饶是胡作非为惯了的桂阿也不免心悸。

平常人听到这话，即便不至于瞠目结，也难免讶异，甚至会在背后多些。

“长老此次前来，秋萱师可还留在那无名山？”盛鸣瑶皱眉，“般若仙府向来作风，若是常云掌门……”

盛鸣瑶原本只是想试探一番，没想到桂阿直接将底细代的一清二楚。

与苍柏之前说的‘田先生来得及时’，完全不一样。

“嗯。”桂阿赞同地，没有半遮掩，“说得更直白一些，我心悦于她。”

室内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桂阿靠在椅背上，慵懒地给盛鸣瑶解释了一番之前的经过。

盛鸣瑶眨眨，也学着他的模样给自己添了杯茶：“长老这又是何意？”

这就更不对了。

桂阿主动提起了话，想起谷秋，语气不免低沉了几分：“她说她不想一个画妖，我说那也很好。还对她说，若是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日后她尽可以提。”

“后来，就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祸，我捡到了秋萱……或者说，常萱。”

“行了行了，少在我面前来这。”桂阿对着盛鸣瑶挥挥手，揶揄，“你这次也算是无故受难，我若不与你代清楚，实在过意不去。”

“您不必与晚辈说这些，晚辈——”

若是不代清楚，恐怕那家伙又要来找自己‘友好沟通’了。

“那所谓的‘族之’又是什么？”盛鸣瑶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打了个圈，金光随着她的指尖，一闪而过。

都在。

“生长在域附近的鬼卵爪，被发现了与般若仙府的弟有关。”说起这事，桂阿提起般若仙府时，轻浮又漫不经心的语调都变得沉郁，“此时牵连甚广，连之前与你颇有渊源的朝姓弟，也被牵扯其中。”

桂阿嘴角一，地看了盛鸣瑶一，摇轻笑。

桂阿略有些茫然，不明所以：“是啊，他没和你说么？但总之苍柏没输就对了。”

“我与这只画妖相识之际，她还并未转变成画妖，也没有‘谷秋’这个名字，当时我和令莺都叫她‘骨’。”

小家伙

到底是曾经是苍龙一族最惊才绝艳的血脉，苍柏实在是太过不可测。

盛鸣瑶追问：“那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尊分\\难也是族计划的一环？”

他万万没想到，盛鸣瑶听完后，第一句话居然是——

“咦？苍柏没和你说吗？”桂阿惊奇，“那你们之前又在树底下说些什么？”

然而，盛鸣瑶不同。

盛鸣瑶放下了茶杯，平静地回望，一针见血：“桂阿长老待秋萱师很不同。”

“不会。”桂阿气定神闲地打断了盛鸣瑶的话，微微摇，“般若仙府自顾不暇，恐怕没有空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所以苍柏确实和玄宁打了起来？”

说些什么自然是不能告诉桂阿的，盛鸣瑶扬起眉梢，松快地反问：“不该是桂阿长老给我解惑吗？怎么反倒成了我来回答桂阿长老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