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原来是十三岁多的小少爷第一次梦遗。

顾晚带了多年孩，过去常半夜喂换布或掖被，所以一向浅眠，被几番作早已醒来，却不敢有大动作，怕吵醒小少爷，扰其睡眠，也是装睡捱着。

动作。

这般动作，这般情形....

＂少爷长大了。＂

秦淮其实也还未睡，蹑手蹑脚跟去，就闻听一阵轻而压抑的啜泣，偶或伴着些，也是半懂不懂的，但还算会到这其中伤悲，知那人是真伤心了，心里内疚，默默退回床上，暗自下决定今后再不这样的亏心事，小顾妈妈这些年待自己这般好，就算过去怎样也早已过去，自己绝对不会再在这样的事上文章了。

晨起时小少爷正惊于梦境所见，又觉下有些漉，正奇怪怎么自己还会床，顾晚看其目光所至，面上如常，温温柔柔地过来，摸了一把床铺和小少爷，一嗅就知怎么回事，神却平平，不见喜忧。

作为曾和两个男人有过夫妻之实的哥儿，顾晚太明白这是什么动作了。这总是一场事的发端。

一阵心酸委屈袭来心，原来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办法掩盖他只是个下贱哥儿的事实，这副烂的还是这么容易屈服。等有朝一日少爷真的通人事了，大概也就会把自己随便指给个看门的跑的，甚或送给哪个相好的兄弟当小老婆，反正自己总也逃不过这类似的命运。

是夜，那边委屈着自己纾解，这边却夜梦所思，旖旎无边，只是梦中对象先是从画上小人到老爹和娘的模糊影，最后又成了他自己和他的小顾妈妈....

其实他哪里可能真的完全清心寡，两次夫妻之实，两次育，早已将他的完全开发，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当娘的哥儿好些最后还是回了家或是求家里事的再给许个好亲事就是因为耐不住寂寞。他不走，就是因为过去的回忆都太过痛苦，他宁可忍耐也不愿再受一次这样的苦了。在这里照顾少爷的日，他便总是自己悄悄下火，不让少爷见着自己狼狈的样。哪知今天还是破了功，差就在少爷面前了。

过了好久好久，才有些悉悉簌簌的声音，原来是顾晚坐起，轻轻将人小放下，又掖好被，才转推门去了后院。

哥儿实在不愧是最适合育的母，那比正常男短小一些的玉，比女人更丰腴的，都是好者里的把玩之，加上更为的反应，更柔更容易自我愈合的肤，都为行事者提供了侵犯的方便之。且有玉却无法让人怀，有则真的可以受，哥儿每月也有＂那几日＂，不像女人般会来葵不方便行事，反倒下边更易来，显得，也更容易怀上孩。哥儿的一切，仿佛就是为了，为了生育所设置。所以像他这样贫民家的哥儿，多被卖到院或者给光换钱来。好一的哥儿，也只不过是家里给看个好人，换个好地方去生儿育女罢了。

就站在夜半三更的冷风里，试图让自己清醒，末了还是未有忍住，自己撩起上衣，伸手亵，用手指浅浅的自我抚。

秦淮还小，细胳膊细尚且不能就这样撩起火来，加上两边都还算克制，秦淮力度不够，顾晚又死命忍耐。秦淮见对面没有声响，也就放弃了试探，缓缓停下了动作，假装发轻酣。

若此时面对着不是个十三岁多自己从小到大的稚，自己恐怕已经要暴起反抗了。

他太害怕了，害怕行房，害怕怀，害怕被力量和型于自己的男人们所支，也害怕自己这副被轻易就可以挑起的望所包裹窒息。

可哪晓得着小少爷不知梦见什么，越磨越，脸也不住往自己两间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