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止住了笑，应：“好呀，那请陈先生载我们回去咯。”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说：“好，那坐后面吧。”

【哥哥很！】

谢持低着，嗅着他的颈窝：“我错了。”

“明天还有早课啊。”

陈卓尔一怔：“为什么？你坐前面，跟我近些……”

谢持级一年，大一还没满十八岁，因此没法拿驾照。

谢鹤却说：“不要，我不坐副驾驶，我坐后座。”

男人不动声地问：“他来我这接你？”

青年淡淡：“谢持。”

陈卓尔说：“这样，天这么晚了，你们没车不方便，我送你们回学校吧？”他喊得亲昵：“小鹤，对不对？”

【嗯，我来接你，你等一下】

谢鹤一本正经打断他：“后座安全率，不容易事。”

难以形容的异样觉，在他看到青年拿了放在兜里的左手，转而牵过谢鹤的手的时候，到达了巅峰。

谢持答：“开学的时候。”

男人又去看一边的陌生青年：“那你呢？小鹤的……弟弟？”

“嗯！”

【委屈哥哥了，想要的话可以找我解决】

谢鹤一时间犹豫了：“好像很有理。”

谢持便抱住了他，在他耳边问：“今天一起睡，好不好？”

“陈先生——”他拖慢语调喊着：“我等下回去啦。”

都说副驾驶是给人坐的位置，他觉得他会同意。

男人看见等在楼底路灯下的个青年：发很短，几乎贴着，光洁的额和密的眉。他应该是为了防止下雨，右手拿着一把黑长柄伞，左手兜，静默地等着。

到了学校，谢鹤和男友说了再见，走到寝室楼下，停止了脚步。

实际上最为败家的谢鹤指责家里唯一会赚钱的弟弟：“我们又不住，你钱。”

谢持了他的手。

陈卓尔微微皱了眉：跟谢鹤完全不像……不，也不是不像……只是气质上的差别掩盖了面容的相似。

他知哥哥不坐副驾驶的理由。

男人用巾了把脸，答：“这么快就回去了，不多玩会？”

“不用了，我弟弟来接我。”

他亲吻他的鼻尖：“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已经收拾好了，今晚去那住吧。”

当年事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就是一个在驾驶座上，一个在副驾驶上。

陈卓尔说：“我陪你下去。”

不知怎的，坐车里以后，谢鹤的情绪似乎有些不。

“喔，驰？纵横驰骋，好名字。”他客。

谢鹤噗嗤一笑。

典型的用完就丢。

谢持：“持之以恒的持。”

【然后就没到最后……】

“小持……”谢鹤果然泪汪汪，“今天突然好难过……”

谢鹤慢悠悠打字，打完还在末尾加个颜文字：【我今天跟男朋友说，让他去检啦／︿o︿/】

陈卓尔看见谢鹤笑，就也忍不住笑：“是这个字？我错了我错了。”

谢鹤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一分：“你什么时候租的？”

他看着兄弟俩拉在一起的手，蓦然声：“小鹤，你要不要坐我副驾驶？”

陈卓尔劝了好几句，见实在无法挽留，就说：“好吧，我开车送你回去。”

【噢，不用了。现在我想回去了……】

】

男人一边，为恋人拉开车门，一边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

谢持不再参与这场关于他名字的讨论，他看了一边的哥哥，然后说：“坐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