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撑着张文野的手臂，脱了力，嘴合不上，涎源源不断顺着嘴角下，他将靠在桌上，闭浑微微搐。

张文野把他捞起来坐到自己上，手伸衣服里那两团的小馒。莫林瞬间便了，仰靠在他怀里气吁吁。

“没有……呜呜没有……”那手指了里，莫林夹着用嘬。他手轻轻盖着肚，略微迟疑了一会儿，回委屈：“只想着老爷您，想着老爷的大家伙，老爷何时才能来，现在行吗？”

“嗯？”

莫林闻言，撑起脑袋看了一。纸上胡涂开的墨，混着自己的，这纸算是彻彻底底没法用了。

他把抬起来，转到另一边，又撑起挪着动来动去。

张文野抓住莫林攥着笔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咬。

他觉得老爷肯定会答应。

莫林抓住桌沿，微微撅起，去拿蹭连在那的大手。手指捻上，他里不停溢，来打了。莫林叫着：“啊……啊……再重一些……”

莫林转看他一，脸上泛着诡异的红，一看那心思又不知飘到何去了，里羞带怯，明显就是怀了的模样。

可那手正着他，另一只手似是想要证实什么，往下里摸到了他的和底下已尽数透的小。

“真是妖！”张文野呼一滞，又一气咬上他脖，用牙齿不断磨着那的细肌肤。他着气，手指在里快速着，掌心打到上，不断发混着的啪啪响声。

张文野任由他蹭，两手虚虚围成一圈防止莫林掉下去。等莫林好不容易转过，换成面对面的姿势，小太太红着一张脸，小声支吾说：“老爷……我……”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连呼声都快要听不见。受到抚在背上的手顿住了，莫林手指，心如擂鼓。

张文野把漉漉的手指又挪到，在莫林上。全包住小太太，那的下戳戳他腰后：“现在还不行，你还没回答我，刚刚在想什么？嗯？你瞧这纸，都变成什么样了……”

秀英就想到了张文野。

张文野托着他，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啧，我们林林的乎乎的，怕不是真了？这我得好好看看……”

以往莫林心疼他，每次练字都是乖乖听话，不用多教，他便一笔一划认认真真跟着张文野写。

莫林羞得满脸冒气，他往下锤了一拳，试图把衣服里疯狂作的手去。

“也没什么事，就……想要老爷娶我……”

张文野一肚坏：“不说？那好，正好有些渴了，也不知这里有没有。”

这边张文野白天忙完，晚上回去先抱着乎乎的小太太温存，再空教莫林练几个字，虽忙碌得，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想……”

张文野咬他耳朵，绕着耳廓一圈一圈，“那说到底在想什么？你男人就在旁边，心里却还想着别人？”

“莫老爷小这般，里的必是又香又甜，你说是不是？”

“这手今日怎的这么不听话？”

近些日张文野忙的昏天黑地，一脑儿将报社之前所有的死板条规全推翻了。他和里的人研究了半天，最终选择在报纸上空一列专门用来放一些来信投稿的民间，或是画成小画，还得是每期连载。

他又亲亲莫林脖，手抱在背上轻轻顺着。

终于把困扰他一天的东西说了来，莫林翘翘，等张文野回应。

可今日那只笔在小太太手里又一次走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潇洒轨迹时，张文野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