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鸣双手扶着篮球场的防护网，心不在焉地看着球场里的omega示：“别捧我，我知自己很无聊。”

赵鹤鸣无语地拂开他的手，陆霜明却弯腰笑个不停：“看着是个酷哥结果特别蠢哈哈哈。”

赵鹤鸣把手机掖兜里，架着老人腋下把他搀了起来。陆霜明捡起地上的冰糖葫芦，有些惋惜地说：“倒霉小崽，白瞎了这么好吃的糖葫芦。”

赵鹤鸣拍了拍老人上的土：“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或者我们扶您去校医院，离这里很近。”老人坐在椅上缓了缓，手里攥着那三百块钱：“没事的，没事的，歇一会就好了……”

赵鹤鸣也不抬地嗤了一声，表示懒得搭理他。陆霜明些回味的神：“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办十佳大学生表彰典礼那回吗？学校请了几个工人帮忙搭舞台，其中一个脚不好，他在梯上活的时候，其他人都在下面聊天，就你傻乎乎站在梯下面伸着手。”

赵鹤鸣挑了下眉：“然后呢？”“后来我就和他卖惨，说我爸老打我，可不可以陪我玩一会。反正怎么看都像个小骗。但这哥们瞪了我一，还真给我买了个钢铁侠玩。我一看有戏，就缠着他讲我的英雄事迹，他一开始还兴致缺缺，后来不知动了哪弦，跟个话痨似的没完没了，什么宿命论啊，英雄的责任啊，扫除影下的虫豸什么的，一本正经地中二，逗死了。”

老人摇了摇，满是皱纹的脸上沾满了灰，显得狼狈极了。“行，那我扶您起来。您得提前说一声，不是我撞的您。”老人不停，气吁吁地说：“不是你撞的，谢谢小伙，谢谢。”

赵鹤鸣杵了杵他的肩膀：“别笑了傻狗，你手机响了。”陆霜明看了手机，直接了免提：“怎么了崇峰哥？答辩通过了？”

再三确认老人并无大碍后，陆霜明和赵鹤鸣沉默地离开了。年轻的学生散学归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分享着一天的见闻和浪上的新瓜，发上映着丽的光；一路相隔的老人呆呆地盯着手掌上的创可贴和灰扑扑的糖葫芦，无声地叹着气。

赵鹤鸣摇了摇：“两年前的事早忘了，所以呢？”陆霜明看着他的睛笑了笑：“当时我就想，这个人不仅看着好，相起来应该更有趣。”

微风起赵鹤鸣的额发，他的中不悦：“嗯？你还和哪个臭脸怪打过？”

“您没事吧？”赵鹤鸣蹲在老人边拿着手机录像，语气温和地问：“你觉得哪里疼吗？闷疼腹痛的情况有吗？”

看了一女人离去的背影：“咱学校教职工吧……怎么这样……”

电话的背景音非常嘈杂，陆霜明艰难地从中分辨了贺崇峰的声音，前言不搭后语的：“斐然事了，他妈的这群畜生，我完全搞不明白状况，他非要你过来……”

赵鹤鸣皱了皱眉，重完全不在臭脸怪上：“你爸打你？你们情不是很好吗？”陆霜明了他的脸：“我都说了我是在卖惨，我爸对我可好了，不要跑题。反正那人看着也难搞，但其实人不错，临走时还义正言辞地扶着我的肩膀。”

他叼着糖葫芦有模有样地住赵鹤鸣的肩，本来就圆的睛瞪得更圆了：“要改变命运啊兄弟。”

陆霜明笑了笑：“真没捧你……我发现臭脸怪其实特可，好多人都讨厌于恃才傲的人，但我乐意和你们这人打。”

两人路过银杏林和雪梅园，走到了喧沸的场旁，篮球场上一场赛事刚结束，少年们喝着着汗，远传来烈的告白声，惹得场上一阵哄笑。

陆霜明看着远天空中逐渐爬上来的月亮，只觉得人间昏蒙混沌，苦难和乐相望不相闻，谁都觉得彼此碍。

小omega表白成功了，大汗淋漓的alpha一脸懵地看着手里的玫瑰，红着脸了，场上爆发一阵笑闹声。

真是奇怪的占有……陆霜明十分受用地笑了笑：“我小时候有一阵自闭的，有一天决定离家走。”

陆霜明捡起了一片银杏在指尖把玩：“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大一的迎新会上，你冷冷淡淡地坐在一边，谁也不搭理，当时我就想，这人一定很好。”

他咬下一颗山楂，酸得眯起了睛：“在路上遇见一个小哥哥，比我大个两三岁？捂得跟明星一样严实，我追着他说话他也不理我。”